接189章开始续看………
按照尼莫的指示,隔天晚上的时候林冉偷偷走出石洞,之后被尼莫接回基地,而尼莫会帮助林冉给父亲和梦雪留下一张由棕榈叶做成的字条。
在最后一天的时间裡,父亲和梦雪经过一晚上的思考,或许也想通了很多,所以第二天的情绪比昨天明显好了很多。
在昨晚的时候,三个人躺在三个不同的床上,都没有睡著,林冉是兴奋高兴的,而父亲和梦雪是因为在消化林冉即将归来的消息。
父亲和梦雪都是一个比较有原则的人,性格人品都很好,一晚上的时间,各自都想通了很多,为了今后的生活,都愿意放弃彼此之间这段不伦之情。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林冉按照约定走出了石洞,尼莫早已经在石洞外等候,给了林冉一个棕榈叶做成的字条,上面的话语很简短:我走了,最多九个月林冉会来接你们。
简短的几个字,却佈满了整片棕榈叶。
把字条放在了木桌上,也不知道父亲和梦雪俩人此时有没有熟睡。
林冉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石洞,在心中喃喃的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就依依不捨的离开了,这个石洞裡虽然十分简陋,食物也不好吃,但是和父亲、梦雪相处,之间的亲情可以让林冉体会到基地裡所没有的温暖。
所以虽然待在这的时间很短,但是林冉已经喜欢了这种感觉。九个月的时间虽然只是殚指一瞬间,但林冉还是有些等不及。
“走吧,九个月时间也很快的!”
尼莫牵住林冉的手说道,以前林冉从来不和尼莫牵手的,或许是希望尼莫能够遵守约定,林冉不敢忤逆尼莫,也或许是林冉想在最后时刻弥补尼英,所以手也不由得反握住了尼莫的手。
“什麽时候开始?”
在基地的路上,尼莫少有的沉默不语,以前她都是大大咧咧的,总是没话找话的和林冉说话,就算林冉爱搭不理,尼莫也会说的很有兴趣。
林冉此时最关心的就是手术什麽时候开始,时间早一天,就可以让父亲和梦雪早一天见面。
“今晚我准备一下,明天晚上就做手术…………”
尼莫捋了捋自己的髮梢说道,林冉很少能够看到尼莫如此的安静,完全变了一个人,如果不是尼莫还是原来的表情和熟悉的肢体动作,林冉甚至怀疑尼莫的大脑是不是被人换过了。
在基地的一天等待是漫长的,因为林冉就被关在窄小的密室裡接受各种检查,同时不能看监控视频,不能有任何消遥时间的方式,只能躺在病床上。
也不知道父亲和梦雪醒来后看到自己不见了会是什麽反应,尤其是看到那张字条。
等待了许久后,尼莫穿著白大褂,带著黑人随从来到了密室之中。
尼莫站在病床前,眼神有些複杂的看著林冉,一直目不转晴看著。
“你这样看著我干什麽?”
林冉不得不这麽问,因为尼莫进来后,没有让那些随从有其他的动作,而是眼睛直直的看著林冉,眼神不断的波动,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不久之后可能就看不到你了,难道不让人家多看一会儿吗?”
尼莫撅了一下嘴,有些委屈的说道。
“你要看就看吧………”
林冉主动躺到了那个病床上说道,那个病床是黑人随从推来的,看来是准备运送林冉的,林冉主动躺上去,也是向著尼莫表明自己想儘快的心情。
“难道你就这麽迫不及待吗?”
尼莫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的看著林冉说道。
“愿赌服输………”
林冉说了一句后就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尼莫,因为被尼莫这麽盯看看,林冉觉得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林冉只听到尼莫叹了一口气,之后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推走了。
等待是漫长的,任何人对于自己即将被手术,都是害怕的,无论是多大的手术,但是林冉此时却一点也不害怕,十分的期待,希望麻醉针早点扎在自己的身上。
感觉到自己被推到了一个密室,裡面有各种机器安静运转的声音。
林冉睁开眼睛看了一圈,发现都是各种医疗器材,心中不由得更加安心了,终于要开始了,终于要回归真正的自己了。
没过多久,林冉感觉胳膊一疼,尼莫开始给林冉注射药物,林冉的意识也渐渐的开始模糊,在失去意讯最后的一刻,他看到尼莫对她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冉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和上次的感觉一样,这个梦不知道做了多久,他终于有了意识,开始是有了感觉,那种感觉到自己的呼吸。
之后是触觉,还有听觉,听到了自己的呼吸,还有耳边的响声。
许久之后,他费尽力气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屋顶,还有旁边的机器。
林冉此时鼻口都带著氧气罩,全身没有一丝的力气,只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脚,但是此时却连自己的手脚都无法活动。
自己睡了多久?感觉似乎很漫长,也感觉似乎很短。
同时感觉自己的全身,貌似没有什麽太特别的感觉。
尤其是自己的头部,没有疼痛的感觉。
记得上次被尼莫手术后,林冉醒来的时候还是能够感觉到头上有一丝丝疼痛感和凉意,毕竟脑袋被开刀,但是这次,林冉却没有疼痛的感觉。
或许就像尼莫说的,她的技术又更加的先进了,恢复的时间也会加快,也不知道此时过了多久,九个月?还是提前到了半年?睁开眼睛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黑人随从走了进来,他给林冉换了点滴药物,从始至终没有看林冉一眼。
林冉此时无法说话,就算能够说话,他也无法和这个黑人随从交流,这些随从就是活死人,只会傻傻的执行尼莫的命令,除此以外根本无法与人正带交流。
林冉看著自己两边都挂著点滴,那些药水顺著针管不断的流入自己的身体裡,也不知道要多久自己才能够康复。
或许是自己刚醒来太虚弱了,林冉没多久又受不了那种睏意,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眼皮根本抗受不住,而且一睡著林冉就感觉自己睡的太熟了,根本没有意识,甚至连梦境都没有,不知道多久,林冉又醒了过来,身边还是空无一人,只是醒来没有多久,林冉又莫名其妙的睡去,或许是自己刚醒来,身体还是很虚弱,所以需要大量的睡眠来缓解自己的疲劳吧。
就这样,林冉醒了睡,睡了醒,这样反反覆覆醒来了几十次,具体多少次林冉都不记得了,只是这个过程中偶尔碰巧碰到过几次随从来换药,但是却一直没有见到过尼莫的身影,尼莫难道一直没有来看过自己吗?还是说碰巧她来看自己的时候,自己都在熟睡?还好长期的睡眠让林冉打发了不少的时间,但是这样睡睡醒醒几十次了,为什麽自己还是没有感觉自己的情况有好转,为什麽还是手脚都动不了?
不应该啊,记得上次的时候,自己醒来后没多久,自己就可以活动手脚了,几天后就可以起身说话,甚至下地走动,但是现在,自己醒来这麽久,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睁开眼皮,转动眼球,已经是自己最大的活动范围了。
就这样浑浑噩噩睡了许久,直到很睡了很长时间之后的一次醒来后,他终于看到了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想念的人,却又是以前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尼莫,她就坐在床边看著林冉,看到林冉醒来后,她没有任何的意外和慌乱,似乎早知道林冉现在就会醒来一般………
“啊………”
看到尼莫,林冉彷彿看到了曙光一般,竟然脱口而出发出了声音,虽然十分的沙哑,自己竟然可以发出声音了。
“你可以说话了………”
尼莫笑了一下,对著林冉说道,捋了捋耳边的髮梢,这一刻尼莫倒是显得风情万种。
“多………多久了………”
林冉试著说话,结果发现真的可以,他问出了此时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半年的时间,别急,你很快就会好了。”
尼莫对著林冉说道,只不过尼莫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闪烁,但是却不闪躲和林冉的对视,让林冉有些摸不著头脑。
“我大概………还需要………需要多久………”
林冉此时有些急切的说道,不知道为什麽,醒来后自己一直心神不宁,而且在睡梦中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让自己每次醒来心裡都莫名的发寒。
“一两个月的时间,不过你真的这麽著急见到你的父亲和妻子吗?”
尼莫看了一眼前方说道,之后手裡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后,从屋顶降下一个很薄的屏幕。
“这个给你打发一下时间吧,只是奉劝你一句,可以的话儘量不要看,虽然你很思念你的父亲和妻子,但是他们俩人或许不是这麽想的,不要一厢情愿,在你康复之前,照旧用这个给你打发一下时间。”
尼莫把遥控器放到了林冉的胳膊旁边说道,之后走了出去。
林冉的嘴张了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什麽,他正想说自己现在不能动,只是当尼莫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林冉发现自己的手指可以活动了,他又试著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发现也可以活动,只不过十分的费力而已,胳膊更是如此。
看来自己要能够拿起旁边的遥控器,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
不过林冉此时不免的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屏幕中的东西,和上次一样,一定是小岛上的监控录影和回放,可以让自己看到自己昏迷这段时间裡小岛上发生的一切,但是尼莫的话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父亲和妻子不希望见到我?难道………这个时候林冉心中不免的升起一丝熟悉的恐慌,那是在用辛格这个身份离开小岛的时候,林冉告诉父亲和妻子,最多九个月,林冉就会来到这个小岛,那麽这九个月的时间裡,父亲和梦雪是相敬如宾恢复关係?还是说趁著自己昏睡的时间,儘情享受最后几次禁忌的伦理关係?虽然尼莫说的很笼统,但还是明确的给林冉传达了一个信息,林冉不愿意相信那样的事情会发现,但是人是感性的东西,这麽长的时间裡,父亲和梦雪会发生什麽?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这次醒来后林冉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也没有以前那麽嗜睡,精神好了很多,就是身体不能动。
林冉眼睛直直的看著那麽屏幕,充满了渴望,又充满了害怕,但是又不能去触碰那个遥控器。
等了许久,林冉再次睡了过去,睡梦中又梦到了那个让林冉伤心欲絶的画面。
当林冉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活动一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动了,他颤抖的手伸出了被子,摸到了那个遥控器,之后没有任何的犹豫按下了遥控器,他迫切的需要求证一个事情,一个关乎著父亲和梦雪在自己心中印象的事情,这件事情的结果或许也影响著以后三个人的关係。
画面开始播放起来,果然如同林冉所想的,内容就是林冉用辛格的身份离开小岛后发生的事情。
只不过和上次一样,尼莫是故意使坏,林冉发现影像是从林冉离开小岛后开始播放,只能快进,不能自由设定时间,所以林冉只能无奈的从头看起………在林冉离开小岛的第二天,父亲和梦雪早早的起来,准备早饭,没有看到林冉的身影,还以为林冉还在熟睡中,因为帘幕的遮挡,父亲和梦雪根本看不到木床上还有没有人。
“怎麽没有听到声音啊?你听到了吗?”
许久后,正在忙碌的父亲说道,问著梦雪。
“没………你去看看………”
梦雪也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带著疑惑说道。
父亲试探性的走到了帘幕中,之后就没有了声音。
梦雪站在外面不由得有些奇怪,不就是进去看一眼嘛,怎麽会这麽久,当梦雪走到帘幕前准备进去看看的时候,发现父亲正从裡面走了出来,手裡还拿著一张字条,父亲有些木然的把字条递给了梦雪,父亲此时似乎有些想不透。
看到父亲的样子,梦雪就感觉到这个字条非比寻常。
当梦雪看完这个字条的时候,也和父亲一样的表情,眼中複杂的情绪不断的闪烁,似乎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他………他真的会来吗?”
许久之后,梦雪把字条放在了木桌上,对著父亲说道,在启齿之前,梦雪有那麽一丝犹豫,似乎不知道该用什麽样的称呼来称呼林冉,那个已经原本死去的丈夫,最后用了一个第三人称,听到梦雪用了这个称呼,林冉心中不由得紧了一下。
“不知道………”
父亲坐在了木桌上,还是有些木然的回应了一句。
原本十分稳重的父亲,此时似乎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原本在林冉说的时候,父亲还是半信半疑,抱有那麽一丝希望,但是现在………“你出去寻找一下辛格先生………算了,咱俩一起去吧………”
梦雪似乎也想印证这个猜测,所以对著父亲说道,俩人此时已经没有继续做饭的心思了,更没有心思吃饭。
俩人分开在小岛上寻找起来,小岛说大也不大,到了下午的时候,俩人把经常有人迹的地方寻找了一遍,没有发现辛格的踪迹,俩人锲而不捨的又寻找了很久,一直到了晚上,俩人没有吃一口饭,喝一口水,当然,仍然没有寻找到辛格的踪迹,小岛上只有他们俩人。
当回到石洞的时候,俩人坐在木桌前久久不语,辛格彷彿真的人间蒸发了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如果能够寻找到辛格,俩人或许可以认为这是一场恶作剧,但是现在却没有发现辛格半点影子,而且小岛四面环海,又没有船,辛格彷彿真的神秘消失了一般,配上辛格神秘的身份,留下神秘的字条,让这一切都充满了神秘,也让父亲和梦雪对于辛格的话,更加信任了几分。
“你说………他去了哪儿?”
许久之后,梦雪询问著父亲,声音带著一丝紧张。
“不知道,或许他本来就是神秘的,难道真的是神吗?这一切真的太匪夷所思了………”
父亲摇了摇头说道,表情充满了无奈。
“我弄点东西吃吧………”
梦雪起身准备做晚饭,俩人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我没有胃口,你吃吧………”
父亲摇了摇头,坐在木桌上没有起身。
听到父亲的话,梦雪又坐回到了木椅上,父亲没有胃口,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俩人就坐在木椅上,面对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偶尔俩人会对视,偶尔会低头沉思,不知道彼此都在想著什麽。
人都会疲惫,那麽再有心事,只不过俩人眼睛的馀光经常会偷瞄那个石床,那个俩人睡过无数次的石床,俩人在上面拥抱同眠,亲吻性爱,但是现在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去,因为俩人确定了那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再睡在一张床上。
林冉归来的消息,就像是一堵牆,横在了梦雪和父亲之间,让俩人之间产生了隔阂,多了一道不可踰越的鸿沟………
“早点休息吧,我睡………我睡在这………”
许久之后,父亲终于开口,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丝伤感,但是还是装作十分的自然,说完后不等梦雪回答,似乎是不想让梦雪看到自己的情绪,父亲赶紧起身鑽进了菲力的那个帘帐,之后躺在了床上。
梦雪听到父亲的话后,看著父亲的背影红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什麽,只是直到父亲的背影消失在帘帐中,梦雪也没有说出口。
虽然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梦雪一时之间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虽然父亲装作十分的无所谓,但是父亲的背影和说话的语气,梦雪又如何读不懂他的情绪。
父亲眼中伤感,梦雪此时的眼中黯然。
最后梦雪只能起身回到了原本属于俩人的那张石床上,上面的草垫和棕桐叶被子上还带著俩人熟悉的气息,但是如今只剩下了梦雪一个人。
梦雪躺在石床上,眼睛就直直的看著洞顶,眼中情绪闪烁,林冉即将归来,梦雪自然有一丝欣喜,但是欣喜之馀,更多的是愁绪,梦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想法,但这确实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自己真的是一个见异思迁的坏女人吗?梦雪此时心中不由得如此的想到,按理来说,自己的正牌丈夫即将回来,死而复生,自己应该开心感激上天才对,但是为什麽看到父亲萧条的背影,自己会那麽的伤心,甚至此时有那麽一种想法:如果林冉不回来该多好………梦雪赶紧把这种想法抛出脑海,同时十分的自责,究其原因就是梦雪其实也不明白,她没有发现此时她和父亲之间的感情,已经比林冉之间还要深厚,林冉的离去让俩人之间的感情慢慢的淡化,虽然残存,但是已经所剩不多,这就是所谓的人走茶凉。
但是父亲不一样,父亲的成熟稳重,还有温柔贴心,这些都是林冉所不具备的,对于从小缺少父亲的梦雪来说,这无疑给与了梦雪爱情和亲情上双重的弥补,而且梦雪和父亲经历了生生死死,患难与共,小岛上的经历无异于进一步增加了两人之间的情感,这种生死相依培养出来的感情是牢不可破的,也是和林冉之间不具备的。
回忆起和父亲经历的种种,再回忆起和林冉之间的种种,感觉和林冉之间的感情是那麽的平淡如水,而和父亲之间的情感,却是那麽的让她刻骨铭心。
梦雪躺在石床上不断的挣扎和思考著,另一边的父亲也是如此。
本来父亲岁数大了,在乡下生活惯了,最喜欢睡的就是农村的硬炕,恰好石床和土炕差不多。
但是菲力的这个木床就不一样了,柔软充满弹性,让父亲感到睡不舒服,加上此时的心事重重,父亲就彻底失眠了。
和梦雪的想法稍微不同,对于林冉的归来,父亲是高兴的,但是想到和梦雪之间的关係,就充满了愁绪,万一被林冉知道他和梦雪之间的不伦关係,自己这个父亲在儿子面前还有何脸面?想到和梦雪断了关係,父亲对于这段忘年之恋有深深的不捨。
俩人躺在不同的床上,却不敢发出叹息的声音,只能屛住呼吸,整个石洞除了外面传来的声音。俩人基本上是寂静无声。
不过已经心有灵犀的俩人或许都感觉到了彼此心情的压抑,都会不时的透过帘帐看向彼此,谁也不敢主动到对方的帘帐中去。
到第二天一早,俩人不约而同的同时起床,同时走出帘帐,当走出帘帐的时候,俩人看向彼此,都看到了彼此脸上的疲惫,还有眼睛中的血丝,俩人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黯然,但又不约而同的对彼此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彼此之间多了一丝隔阂和尴尬。
在这一刻,俩人彷彿真的回到了公媳之间的关係,但又比正常的公媳关係多了一丝冷淡。
俩人知道,林冉即将归来,俩人也必须要回到从前,就从这一刻开始,但又不知道该如何的相处,一切的伪装在这一刻都显得那麽的无奈。
俩人开始做饭,或许是因为彼此有心事,做饭的时候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默契,但还是把早饭完成了。
俩人从始至终都不发一语,谁也没有主动开口,同时也不知道该说什麽。
“你在洞裡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採集点东西,顺便打点鱼………”
吃过早饭后,梦雪开始收拾,父亲不由得说了一句,之后拿著工具走出石洞。
当父亲走出石洞后,梦雪不由得看向洞口,看著父亲的背影,之后又转头看了一眼父亲亲手做的木篮,那裡面还有很多的野果和鱼乾,就算俩人两三天也吃不完,但此时父亲出去也好,这样可以避免俩人的尴尬,父亲出去採集是假,出去躲才是真。
梦雪看著那些野果和鱼乾,不由得呆住了,这些东西都是她和父亲俩人亲手採集晾晒好的。
以前每次出去採集都是俩人一起,万一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有个照应,同时到了瀑布旁,俩人就会情不自禁的………但是现在,父亲出去了,却没有叫她,虽然她理解父亲的想法,但还是不忍的有些伤感。
不过伤感的不只是梦雪,当父亲走出石洞走了很远后,终于忍受不住一晚上的压抑,蹲在树下不由得哭泣了起来,像一个孩子,不知道是因为林冉即将归来的喜悦,还是因为与梦雪即将分手的伤感,父亲的哭声充满了沧桑,让坐在病床上的林冉心中不由得一软,心中此时不免的有那麽一丝心疼父亲。
这段时间以来,林冉对于父亲的感觉是複杂的,有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羁绊,俩人父子之情,今生都无法割断,但是想到他和梦雪之间的种种,对于父亲也有不少的埋怨,虽然他知道这是人之常情,但林冉心中就是对父亲有了那麽一丝芥蒂,这种芥蒂或许会持续一辈子不会消除。
好在父亲老了,也活不了几年了,就算是伪装也要伪装几年,给父亲养老送终。
对于梦雪,既然决定不追究,那麽就只有努力的适应。
父亲在树林中哭泣,而梦雪也坐在木椅上流泪,一老一少在不同的地方却同时流泪,都在为彼此之间来之不易的情感缅怀和不捨。
梦雪一边流泪一边开始收拾石洞,石洞的各个角落也滴落下了梦雪的眼泪。
父亲哭泣了许久后,开始採集,只不过他心不在焉,採集的效率一点也不高。
梦雪也是如此,她在山洞中不断的找事情做,不让自己停下来,因为她只要停下来,思绪就会折磨著她。
父亲在外面故意停留了很久很久才回去,等回去的时候梦雪已经做好了午饭,午饭都已经有些凉了,但是梦雪却一口没有吃,就那麽等著父亲。
“已经有些凉了,我去热热………”
父亲回来的时候,梦雪正在坐在木椅上发呆,看到父亲回来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之后赶紧说道,起身准备把菜重新热一下。
“不用了,凉著吃也挺好………”
父亲微笑了一下说道,之后坐在木椅上拿起已经凉的烤鱼吃了起来。
“以后做好就先自己吃,不用特意等我………”
父亲一边吃著一边对著梦雪说道,同样露出微笑,只不过现在的微笑十分的正经,没有了以前俩人的那种带著暧昧的微笑,现在的微笑虽然正式,但却让俩人都感觉到是那麽的不自然和不舒服,俩人此时不由得怀念那段无忧无虑,暧昧调笑,尽情做爱的时光………
接下来的时间裡,父亲和梦雪之间彼此拉开了距离,恢复到了以礼相待的感觉,不仅分房睡,而且也彼此避讳一些东西。
只不过每次俩人各自独自一人的时候,俩人都会比较伤感,在一起的时候又彼此强颜欢笑,可以说俩人现在的生活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快乐和洒脱,现在彼此都显得十分的虚假,相处的很累。
每次出去採集,都是父亲一个人,父亲都不会让梦雪跟著。
开始的几天裡,梦雪都安静的等在石洞中等待著父亲回来,但是父亲单独出去几次后,梦雪就越来越不放心,因为父亲已经老了,岁数大了,而且这段时间裡,或许是知道林冉要回来的消息,父亲显得心事重重,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父亲的精神状态不好,十分的萎靡,虽然父亲一直伪装,还是逃不过梦雪的眼睛。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大半个月后,梦雪终于不放心,每次父亲出去,梦雪都会偷偷的跟在父亲的身后,远远的看著父亲的背影,万一父亲有什麽问题,这样梦雪可以第一时间发现,给父亲急救,父亲一个人在外,梦雪真的不放心。
只不过前几次父亲一个人都是比较专心的採集,只不过偶尔会在树下休息的时候,把脸埋在膝盖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虽然看不到父亲的表情,但是梦雪却可以感觉到父亲悲伤的气氛,往往也忍不住蹲下来和父亲一样,彼此都在想著心事。
就这样,俩人过了两个月的时间,俩人都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这段时间的监控,林冉都是快进,所以时间也过的比较快。
看到这些,林冉心中还是放心不少,心中的滋味也好受了不少。
虽然看到父亲和梦雪伤心的时候,自己心裡比较吃味,但至少俩人没有再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这样就够了。
等自己回到俩人身边,自己就好好弥补一下和梦雪之间的感情吧,至少不能被父亲给比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林冉感觉到了一丝睏意,自己看监控视频,已经不知道几天几夜没阖眼了。
用遥控器把监控画面按下暂停键后,林冉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冉感觉到一个人彷彿在抚摸自己的脸,而且伴随著沙哑的傻笑。
难道自己是做梦吗?脸上那种触感越来越清晰,而且那个笑声,让自己心裡发寒。
林冉赶紧睁开了眼睛,他恢复意识后感觉不是梦,瞬间被吓醒了。
等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人坐在床边,正在用黑手套抚摸著他的脸,一边抚摸还一边傻笑。
不过这个人的脸上带著黑色的面具,只能看到眼睛,他的头上带著披风帽子,身上披著黑大卦,根本看不到任何的皮肤。
“你是谁?”
林冉醒来突然看到一个穿著如此神秘怪异的人,不害怕才怪,赶紧紧张的喝斥道。
“呃………”
著到林冉醒来后,那个人赶紧收回了手,之后转身向著门外跑去,直到消失不见,在铁门关闭之前,他听到了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呼………”
林冉躺在病床上,呼出了一口气,刚刚被吓的不轻,这个人是谁?是尼莫吗?不可能,尼莫不会是这个打扮,也没有这个必要,难道是某个随从吗?也不会啊,这个人既然穿成这个样子,肯定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身份,这个人是谁?难道基地裡多了新的人吗?为什麽自己感觉对他有种熟悉感?而且看到自己醒来后,他为什麽会落荒而逃?林冉百思不得其解,这段时间裡,尼莫很少过来,只是偶尔过来几次,和自己说话也不多,就是看著自己发呆,而且她眼中似乎有什麽心事,而且有纠结和挣扎,林冉也感觉到十分的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尼莫这麽感性。
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黑人随从来给林冉换药,林冉也难得清静。
林冉决定,等尼莫来了,自己一定要好好问问她。
其实只是一个蒙面的神秘人而已,没啥大不了的,但是林冉有一种感觉,这个人让他感到了极大的威胁,林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感觉,就是自己的直觉。
不一会,黑人随从又来换药了,换过药没一会,林冉就感觉到一股睏意,眼皮怎麽也没有力气了,结果又沉沉的睡去,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后。
林冉醒来还没有睁开眼睛,就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抚摸自己的脸,和上次醒来一样,只不过这一次,这双手没有带手套,很光滑,很温暖,还有银铃般的笑声,林冉再次惊醒过来,这是怎麽了?难道每次自己醒来都会有人摸自己?等醒来看到抚摸自己的人后,林冉不由得鬆了一口气,是尼莫,尼莫正在用玉手抚摸自己的脸,还在偷笑。
“你在干嘛?”
林冉的脸扭动了一下,不由得说道。
“摸你,看你,想你了………”
尼莫收回自己的手,随意的说道。
“对了,上次我醒来的时候,有一个带著大褂,头上披著帽子,带著面具和手套的神秘人,在我床上和你一样摸我,那个人是谁?为什麽看到我醒来后他就跑了?”
林冉不想和尼莫纠缠,直接脱口问出此时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亲爱的,你在说什麽啊?什麽神秘人啊?什麽抚摸啊?你是不是感觉不舒服啊?”
听到林冉的话,尼莫愣了一下,之后伸出玉手在林冉的额头上抚摸著说道。
“不是,就是………一个穿著很严实的人,想你刚刚一样摸我,而且还沙哑的笑,不知道为什麽,那个人我有些熟悉,而且感觉他很危险,他到底是谁?”
林冉摇晃著头。把尼莫抚摸的玉手甩掉,之后和尼莫说道,有些急切,不知道该怎麽去形容那个人,也不知道怎麽把自己心中的感受说出来。
“亲爱的,难道是手术后有后遗症?你出现幻觉了吗?刚刚是我在抚摸你,而且是我在笑啊,难道你………不行,我得给你好好检查一下身体,尤其是脑部,万一留下什麽后遗症,那就糟了………”
尼莫一边说著,一边赶紧起身走出了密室,看样子是出去准备什麽东西了。
“哎………哎………”
林冉摆手想叫住尼莫,但是尼莫根本没有停住脚步,一直到身影消失在门口,林冉的嘴巴张了半天,最后才慢慢闭上。
“呼………”
林冉此时不由得有些懵了,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这是怎麽回事?难道真的是幻觉?真的是自己在做梦?或者说脑袋有什麽后遗症吗?为什麽上次那个男人的影像那麽的真实?而且触碰抚摸自己也是那麽的真实?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林冉现在也有些摸不著头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而且看到尼莫的样子,貌似不是装出来的。
林冉躺在床上,不断的整理自己的思绪,不一会,尼莫领著黑人随从来了,给林冉一顿检查,之后告诉林冉说某些药物用量过大,让他产生了幻觉,所以从现在开始减少药量,他就不会有幻觉了。
真的是幻觉吗?为什麽会那麽真实?尼莫给林冉调整了药物注射后,林冉不一会就沉沉的睡去,尼莫告诉他需要好好休息,只是在林冉睡前的最后一刻,脑海中还浮现著那个穿著神秘人的样子………
等林冉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道已经是过了多久之后,他感觉到全身有些瘫软,彷彿睡了一个世纪一般。
醒来一会儿后,林冉感觉到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乱,本来上次醒来的时候,大脑还是比较清醒的,但是这次醒来,大脑反而有些乱。
林冉睁开眼睛看著屋顶,等了许久后才有人进来换药,又是随从,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林冉这次醒来后,唯一的感觉就是精神好了很多,没有睏意,这个时候他的手轻轻动了一下,碰到了床边的一个东西,是视频的遥控器,一直放在手边。
林冉此时感觉头脑清晰了不少,用手费力的拿起了遥控器,按下了按键。
林冉发现这一次醒来后,恢复的速度很慢,而且反反覆覆,记得上次被换脑,自己醒来没几次就可以坐起来活动了,这一次醒来的时间明显比上次还要长,但却一直无法活动,连坐起来都做不到。
总而言之,林冉感觉到身边的一切似乎都不太对劲,自己又说不上出哪儿不对,总是莫名的有一阵心慌和不安,似乎有什麽事情即将要发生。
按下遥控器后,画面开始播放起来,而且是自动接续上次看到的时间点………父亲和梦雪平淡的生活还在继续著,只是俩人之间出现很大的隔阂。
两个月后,父亲再次出门的时候,梦雪侬然偷偷的跟在父亲的身后,梦雪看著父亲,一直不放心父亲独自在外。
父亲这段时间裡在外出的时候,都会尽量避免到瀑布,因为自从去过一次后,父亲触景生情,想起和梦雪在一起的种种,伤心难过了很久。
所以从那以后,父亲就再也不去那个伤心地。
但是两个月后的一天,父亲不得不过去,因为有一些草药只有在瀑布周边水草丰盛的地方才会有,所以父亲这一天不得不去那裡。
梦雪照例跟在父亲的身后,自从梦雪跟踪后,父亲就没有来到过这裡,梦雪也自然没有来过,离瀑布越来越近了,父亲的情绪越来越複杂,梦雪也是如此。
尤其是梦雪远远听到瀑布水流的时候,那种熟悉的声音让自己终身难忘,自己在这种瀑布声的映衬下,在水中洗澡嬉戏,在水中和岸边,和父亲尽情的发洩自己身体的慾望,再次来到这裡,俩人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
这段时间裡,父亲彷彿没有了任何兴趣,没有和梦雪发生关係,也没有手淫。
因为随著时间的接近,父亲的心情也越来越复杂,根本没有一点的心思,梦雪也自然和父亲一样。
父亲走到瀑布后,看著周围熟悉的场景,父亲和上次来到这裡一样,坐在了石板上,眼睛看著瀑布,双耳听著瀑布的声音。
闭著眼睛,眼中想著和梦雪在这裡美好的一幕幕,父亲不由得有些痴了。
梦雪躲在树林裡,就是菲力经常躲藏的那个地方,看著父亲的背影,感受著父亲的忧伤,感受著熟悉的一切,梦雪眼中充满了迷惘和回忆。
慢慢的,瀑布流水声中参杂了一个人沧桑的哭声,哭声中包含著不捨,包含著愧疚,包含著无奈,也有那麽一丝喜悦,这个哭声就是父亲,没有梦雪在身边,这种长时间的压抑,只能透过哭泣来发洩,听到父亲哭泣的声音,梦雪竟然没有一丝的惊讶,或许她理解父亲这样的心情,如果可以的话,她也真的想在瀑布旁大哭一场,来缅怀俩人已经逝去的恩爱时光。
渐渐的,感性的梦雪受不了这种悲伤的气氛,加上回忆,还有父亲哭声的影响,梦雪也流下了眼泪,梦雪的身上穿著父亲给做的草衣和草裙,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只不过俩人再也不能在此尽情做爱了。
渐渐的,抽泣的梦雪脚步轻移,光滑的玉足踩著丰厚的草地,一步步的向著父亲走去。
梦雪此时的移动是情不自禁,她的步伐说明她此时内心已经放下了一切,自己丈夫的归来,她不在乎,禁忌伦理,她也不在乎,她此时只想再次追寻和父亲之间那种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山盟海誓,这种牢不可破的忘年之恋,却让俩人更加的珍惜。
梦雪的步伐很慢,一步一个脚印,父亲虽然视力不妤,但是听力还是很不错的,很快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父亲不由得停止了哭泣,抬起了脸,只不过此时他注视前方,看著前方的瀑布,没有回头去看向身后,此时他已经知道身后的人是谁,这个小岛上只有他和梦雪两个人,而且听著脚步声是那麽的熟悉,不是梦雪还有谁。
父亲老泪纵横,想要停止哭泣却做不到,只能强忍著抽泣。
父亲的脸上有一丝紧张,也有一丝高兴,梦雪从他身后出现,一切的原因他都懂得,梦雪的关心和爱护,还有此时的步伐,一切父亲都能懂。
只不过父亲此时是複杂的,他此时应该起身,之后用公公的身份和梦雪打招呼,此时父亲应该擦拭眼泪,不让梦雪看到自己的眼泪,如果这一切都做不到,父亲可以跳入水池,隐藏在水中,哪怕这样做是自欺欺人。
父亲最终没有动,一直到梦雪来到父亲的身后,梦雪站在父亲的身后,居高临下的看著父亲,梦雪不住的哭泣,眼泪滴下正好落在了父亲的后背上。
父亲没有回头,听著梦雪哭泣的声音,父亲本来止住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俩人都面向同一个方向。
父亲坐著,梦雪站著,父亲看著瀑布,梦雪看著父亲。
俩人就这麽彼此的哭泣著,却都没有任何下一步的举动。
随著时间的推移,梦雪慢慢的跪了下来,跪在了父亲的身后,两隻雪白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父亲。
在梦雪的手臂环抱住父亲的一刻,父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脸上带著一丝挣扎,似乎想躲闪或者挣开,但是父亲最后一动没动,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鬆了下来。
梦雪跪在父亲的身后,双臂从后面抱著父亲,侧脸贴在父亲的后背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到父亲的后面上。
俩人就这样靠在一起,感受彼此的体温,梦雪的玉臂不由得越搂越紧,似乎让父亲感受到她同样痛苦的内心。
情感的爆发,彼此身体的火热,在这一刻升腾,彼此思念和爱情的火焰,似乎正在慢慢的发生变化………
俩人就那麽靠在一起哭泣著,感受著彼此的体温,还有彼此无法割捨的爱。
这段时间俩人刻意闪躲而压抑的感情,在这一刻全部宣洩了出来,俩人在这一刻捅破了坚持两个多月的窗户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俩人的眼泪也在慢慢的减少,俩人相互依靠就是对彼此心灵最好的抚慰。
没有了伤心,那麽此时俩人的情绪就该向著下一步转变了,下一步俩人的情绪就该是感受彼此的爱了,但该怎麽感受呢?俩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给了林冉答案………梦雪从后面抱著父亲,父亲的后背感受著梦雪丰满的胸脯,两个内球顶在他的后背上。
随著梦雪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丰满的胸部剧烈的起伏,两个丰满的乳房不断的按摩著父亲的后背,让情慾安静下来的父亲不由得感受到了另类的刺激,这种刺激是那麽的熟悉。
梦雪的身体让父亲脑海中的记忆由唯美的爱情转变成了火热的性爱,父亲的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在这个水池裡面和边缘,和梦雪一次次纵情做爱。
而梦雪也是如此,她还年轻,三十如狼的年纪,她性慾的需求自然比年迈的父亲要强烈的多,所以相比父亲,梦雪的身体最先有了变化,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甚至急促的偶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鼻音。
父亲也是如此,他泪眼朦胧的看著眼前的瀑布,感受著身后梦雪丰满的身体和体温,父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是眼神中带著挣扎,还有一丝紧张,也有一丝情慾,但父亲一直没有行动,表情纠结到了极点。
梦雪却安静的趴在父亲的后背上,一动不动,感受著父亲的体温,她闭著眼睛,眼皮之间也已经没有泪光流出,不过她的两条秀眉皱起,似乎也带著挣扎,或许她此时内心也是极为複杂的。
俩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看起来似乎随时有擦枪走火的可能。
还没有等林冉把提著的这口气放下去,就看到父亲猛然的转身之后抓住了梦雪的肩膀,在父亲猛然转身的那一刻,梦雪也突然起身,之后挣扎了禁闭的眼睛,父亲转身后扶住梦雪的肩膀,俩人在这一刻终于对视在一起,彼此的眼中都有泪痕,眼皮都有些红肿,最重要的是彼此的眼神,彼此的眼神都带著深刻的思念和爱意,这种眼神彼此都可以读懂,这种充满爱意的眼神,对于俩人无意又是更大的刺激。
“嗯………滋………”
俩人看著彼此,对视了一会后,突然彼此的脸部靠在对方,彼此的嘴唇猛然的亲吻到了一起,疯狂的吸吮起来,俩人的嘴唇彼此摩擦著,不断变换著各种形状,彼此的唾液猛然的交换著,彼此都想把对方口腔中的唾液使劲吸吮到嘴裡之后嚥下去,只是吸吮过来后还没有来得及嚥下去品嚐,就被对方再次夺了回去,俩人此时的热吻简直比法国舌吻还要强烈的多。
疯狂亲吻的同时,俩人的双手在彼此的身上猛然的抚摸著,梦雪的一双玉手扶在父亲的双肩上,手心不断的摩擦著父亲长满周围和老茧的肩膀。
而父亲的双手在梦雪的后背和细腰上来回的流连。
在亲吻爱抚彼此的同时,父亲和梦雪俩人的身体也慢慢的升高,最后都站了起来,面对著彼此,站起来的这个过程中俩人彼此搀扶,配合无比的默契,甚至这个过程中俩人的嘴唇都没有分开过。
俩人亲吻了好一会儿后,嘴唇终于依依不捨的分开了,俩人嘴唇在分开的时候,两者之间还连接著一根由俩人唾液组成的丝线,充满了粘性,久久没有断连。
俩人彼此的嘴唇已经十分的湿润,甚至梦雪粉嫩的红唇已经被父亲吻的有些红肿,但是梦雪不在乎,吻的越狠说明父亲越爱她。
俩人双手在抚摸在对方的身上,深情的看著彼此,眼神都已经变得迷离。
不过父亲稍微好一些,因为情慾比梦雪低,年纪和定力也比梦雪好,所以父亲此时眼中的理智比梦雪要多一些,但仍然是情慾佔了上风。
俩人对视了一会后,父亲没有任何的动作,他迷离的眼中还是有挣扎存在,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继续下去,如果不继续下去,他真的不甘心,他的身体两个月没有发洩过,已经是飢渴难耐了。但如果继续下去,那麽如何面对即将归来的林冉,梦雪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不再和父亲对视,她的眼神慢慢的下移,掠过父亲的鼻子,嘴巴,下巴,之后是脖子,胸膛………一路向下,最后来到了父亲的腰部,那裡有一个草裙的草绳束带,只要把它解开,父亲的草裙就会从身上脱离,父亲的身体就会一丝不挂,那根在睡梦中出现多少次的、给过她无数快乐的、粗壮无比的大阴茎就会显露出来。
梦雪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暗中嚥了一口唾液,此时的她似乎有些慾火难耐了。
和父亲那段时间经常纵情,享受到了和林冉之间享受不到的性爱高潮,也是和父亲开始,梦雪体会到了真正的性爱,而且还有著特殊的心理刺激,现在突然没有了这场性爱,而且忍受了两个月,对于性慾正处于旺盛期的梦雪来说,这是一种折磨,只是梦雪一直忍耐罢了,现在,她不想忍耐了,她的手主动伸出,双手捏住了父亲草裙的束带,只要她向两边轻轻一拉,父亲的草裙就会顺著双腿滑落而下。
“雪,别………”
当梦雪的手抓住父亲草裙柬带的时候,父亲迷离的双眼猛然变亮,之后带著挣扎,赶紧用双手抓住了梦雪放在自己胯部的双手,口中猛然说道。
不知不觉中,父亲对于梦雪的称呼又恢复到了俩人甜蜜时期的称呼。
梦雪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想解开父亲的束带,但是被父亲抓的紧紧的,根本解不开,甚至梦雪紧要下唇呼吸急促的用力,也无法解开父亲的束带。
“雪,别………”
父亲的口中不断的念叨著,双手死死的抓著梦雪的手,就是不放开,就彷彿是一个要被强姦的少女,正在不断的反抗著眼前的这个强姦犯。
“放手………”
梦雪似乎显得有些心急,不由得有些生气的看著父亲,一边用力一边对著父亲说道。
“如果你害怕林冉回来,那到时候你就把责任都推给我好了,就说是我勾引你的………”
梦雪不再和父亲僵持,但是俩人的手还紧紧的牵在一起,梦雪调整一下呼吸对著父亲说道。
“雪,你………你说的这是哪儿裡话,怎麽会是你的错,错的应该是我………”
父亲听到梦雪的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梦雪的话语真的把父亲震惊到了,而且梦雪的话中带著一丝讽刺,父亲怎麽会听不出来。
“怎麽?以前的日子你都忘了?不要自欺欺人了,木已成舟,如果他回来了,原谅咱们就好,不原谅的话,我就和你在这裡过一辈子,一起到老,我愿意,你愿不愿意?”
梦雪的双手还放在父亲的胯部上,对著父亲带著一丝坚定的说道。
“这………”
父亲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这些问题他当然也想过,但是根本不敢想,因为这些问题根本不是他性格能够做出来的。但确实俩人不得不即将要面对的问题,这段时间压抑的原因不就是如此,对于林冉归来的恐惧,还有对于俩人感情即将失去的哀伤。
“给我一个答案,哪怕在他回来之前,我们还维持以前那种关係,之后会怎麽样,等他来了再说,至少他不在的时候,咱们才是………”
梦雪眼睛不闪躲的看著父亲,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到梦雪的话后,父亲愣住了,脸上闪过了挣扎和纠结,但许久后,父亲似乎有了答案,抓住梦雪的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竟然慢慢的鬆开了………
梦雪虽然不像父亲那样善解人衣,但也深知父亲草裙的构造,这种粗糙的草裙可比现代衣服好解多了。
父亲的手放开后,梦雪没有任何的迟疑,似乎害怕父亲会突然反悔一般,一双玉手往两边一拉之后鬆手,父亲的草裙一下子就滑到了脚下,父亲的下半身顿时一丝不挂,而父亲那根让梦雪想念了足足两个月的阴茎也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
父亲的阴茎是半勃起状态,虽然梦雪刚刚给了父亲一定的刺激,父亲也两个月没有发洩过,但奈何此时父亲的心情是複杂的,所以不免的让父亲分心,所以阴茎只是半勃起,但龟头的马眼却有透明的粘液。
“哦………雪………”
在草裙被脱下的那一刻,父亲的身体还是猛然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丝挣扎,还没有等他说什麽,梦雪的手已经准确无误的抓住了父亲的命根子,父亲发出一声呻吟,似乎还想拒絶,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还是它最诚实………”
握住父亲火热的阴茎,梦雪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迷惘,她咬著银牙说道,之所以咬牙,不是梦雪痛恨什麽,而是她内心也是纠结的,只不过强迫自己不去想其他的,她现在想的就是要挽回和父亲之间的某些情感。
梦雪握著父亲的命根子,玉手不断的扭捏著,让父亲的身体轻轻的颤抖著,父亲已经忍受了太久,相信梦雪再揉捏一会儿,父亲可能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只是父亲一直站著不动,如果是其他的男人,肯定已经忍不住把梦雪的衣服脱掉,之后把梦雪压在身下了。
父亲不动手,那麽只能梦雪自己动手了,梦雪扯掉了上身的草衣,那对生机勃勃的双乳顿时弹跳出来,乳球上下跳跃著,两个粉色的乳头抖动著,还有乳头周围那粉色的乳晕。
梦雪的乳房是极品,可以说是梦雪身上最性感的部位,也是父亲最喜欢的部位,许久未见,父亲不知道有多麽的想念。
上衣草裙被梦雪扯掉,结构已经破坏了,父亲又要给梦雪修补草衣,不过这一切在此时已经不重要了。
扯掉草衣后,梦雪又扯掉了自己的草裙,浑圆的翘臀,长著稀疏阴毛的胯部暴露在空气中,和父亲一样,梦雪也一丝不挂了,公公和儿媳,一个老头和一个年轻美女,就这麽赤裸的相对。
旁边是两个已经被扯坏的草衣和草裙,这回好了,父亲过后要给梦雪修补一套了,不过父亲此时内心肯定也是愿意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梦雪就那麽直直的看著父亲,把父亲看的不敢和她对视,父亲不得不低头看著梦雪的身体,闪避她的目光,梦雪此时的目光是平淡的,眼中带著纠结,还有一丝伤心,更多的是慾火,此时梦雪咬著下唇,就那麽让父亲的目光流连在她裸露的娇躯上。
梦雪一动不动,她等待著,等待著父亲接下来的主动,如果父亲接下来还不主动,或许梦雪就会放弃现在要进行的一切,或许她会失望,或许她会生气,也或许她真的会尊重父亲的意见,除了和他有公媳关係之外,不再有任何的亲密关係。
此时的梦雪就彷彿一个被抛弃的媳妇,逼著自己的丈夫原谅自己,临幸自己。
梦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只不过此时她不是因为慾火,而是因为她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估计此时她离崩溃不远了,只不过当梦许眼中的慾火即将要转化为失望的时候,父亲终于有了动作。
“滋………”
父亲猛然弯腰,张开了他长满胡鬚的血盆大口,一下子叼住了梦雪硕大的乳房,把乳头、乳晕还有一部分乳球吸到嘴裡,使劲的吸吮著,十分的疯狂和用力,甚至在衝上去的一瞬间,把梦雪撞的上半身后仰了一下。
“嗯………嗯………”
在乳房被父亲叼住吸吮的那一刻,梦雪发出了一声悠长婉转的呻吟,同时眉头皱起,咬住的红唇不由得更加用力了。
父亲此时或许是埋怨梦雪,只能把对梦雪的埋怨聚集在自己的嘴上,使劲的吸吮梦雪的乳房,梦雪虽然感觉到了疼痛,但是却没有任何的阻止,反而咬著红唇忍受著,父亲越疯狂,就说明对她的爱意和思念越深。
“滋滋………啵啵………………”
父亲吸吮著梦雪的乳房,之后把乳房扯起,从口中蹦出,父亲又紧随其后把其叼住,两个乳房在父亲的口中不断的变换著形状,一会被父亲的嘴压的扁圆,一会又被父亲扯的笔直。
疼痛感没一会就消失了,因为父亲吸吮的动作虽然还是那麽的疯狂,但是却温柔了很多。
吸吮一个的同时,长满老茧的大手会使劲的揉搓爱抚另一个。
“嗯嗯………啊………”
梦雪的头部仰起,披肩的秀髮散落在脑后,红唇微张不断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
此时梦雪尽情的享受著父亲的吸吮,雪白的皮肤上因为刺激起了一层小疙瘩。
梦雪的双腿紧紧的并在一起,随著父亲的亲吻不断的摩擦著,她的胯部已经湿润和瘙痒,已经十分的想要了,两个月的忍耐,让她的情慾已经接近崩溃。
“快………快给我………”
父亲还在梦雪的双乳间拱动著,但是梦雪似乎已经等不及了,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说著。
没有任何的春药可以比得上梦雪此时说的这几个字,听到梦雪的话后,父亲吐出了梦雪的乳房,站直身体气喘吁吁的看著梦雪,这个时候的父亲呼吸急促,也敢和梦雪对视了。
俩人深情的对视著,梦雪此时的双眼是迷离的,而父亲此时的眼神是清醒的,不过带著一丝狠意,似乎此时他已经不顾一切,把自己丑陋的一面强迫爆发了出来。
“滋………”
对视了一会儿后,俩人亲吻在一起,同时梦雪的一条腿抬起主动盘绕上父亲的腰,同时梦雪的一隻手伸到了父亲的胯间,握住了父亲已经勃起的粗长阴茎,把猩红色的粗大龟头抵在了自己的阴道口。
在梦雪修长的大腿缠绕到他腰部的时候,父亲的一隻手赶紧抄住了梦雪的那条腿,同时大手在梦雪大腿根部的臀瓣上抚摸著,梦雪已经把龟头抵在了阴道口,其他的也就不用父亲做什麽了,父亲的胯部猛然往前一顶,顿时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噗呲………”
这个声音十分的清晰,就算有瀑布水流声的遮掩,还是被林冉亲耳听到了。
“啊………”
在父亲阴茎插入的那一刻,梦雪的头部猛然后仰,长长的秀髮被往后甩起,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同时后半身猛然后仰,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梦雪肯定会向后摔倒,因为她后仰的弧度太大了,不过她内心裡相信父亲,相信父亲在这关头肯定会扶住她,父亲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另一个手扶住了梦雪的玉背,让梦雪可以尽情的享受时隔两个月再次交合的快感,这就是梦雪对于父亲的信任,父亲在梦雪心中的安全感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哦………”
在插入的那一刻,父亲也发出了一声呻吟,两个月了,他的阴茎终于又再次回到了它最想念的地方,依然是那麽的火热和紧凑。
此时俩人是极为舒服的,尤其是此时父亲的脸部肌肉都在抖动著,俩人的肉体或许才是最契合的,在这一刻,林冉已经被俩人彻底遗忘了,俩人才是真正的夫妻………
梦雪单脚站在那块熟悉的石板上,另一条腿缠绕著父亲的腰,双手搂著父亲的脖子,丰满的乳房紧紧的挤压在父亲宽阔的胸膛上,腹部也贴合在一起。
俩人眼中都带著舒爽和迷惘,俩人深情的看著彼此,在这一刻,俩人再次抛开了一切,包括林冉在内,此时俩人的眼中,就只有对方而已。
林冉看到这一幕,感觉身体在颤抖,只不过他没有力气起来,甚至连把遥控器摔出去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他的呼吸很急促,此时他如果能够活动的话,他一定会忍不住把遥控器摔在屏幕上,自己用辛格的身份已经嘱咐过俩人,而且还旁敲侧击的告诫过俩人,没有想到俩人竟然还苟合在一起。
如果说以前的时候,俩人认为林冉已经死了,那麽梦雪已经是单身,父亲也是单身,俩人在一起也不能说有什麽过错。
但是现在俩人知道林冉未死,而且不久后会回来,现在俩人还在交合,那麽情况就不同了,梦雪作为有妇之夫和自己的公公偷情,已经变成了背叛,彻底的背叛,而父亲知道儿子未死和自己的儿媳勾结,他也已经不配做一个父亲………这些想法和观点在林冉的脑海中不断的思考著,林冉不知道自己这些观点是否正确,难道说自己想的太极端了?或许可以为俩人现在的行为寻找很多的理由,但林冉就是忍不住心中的气愤,还有对俩人的恨意。
只不过林冉此时没有丝毫的力气,只能通过自己粗重的呼吸表达自己的情绪,林冉真的很想问问尼莫,是不是她害怕自己情绪过于激动,所以给自己用了什麽药物,让自己现在根本无法行动。
按照上次醒来后时间推算,现在自己至少可以下床走动才对。
林冉在脑海中想像著见面后该怎麽惩罚父亲和梦雪,原本的时候他打算好了,见面后不再提以前的事情,就当什麽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梦雪还是自己的妻子,父亲还是自己的父亲,但有个前提就是俩人要恢复以前的公媳关係,不能再苟合,不能让自己头上再带绿帽子,但是现在俩人既然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等回到文明社会,自己一定要让俩人认错,付出相当的代价和补偿。
林冉没有发现,在小岛上这麽久,因为自己的所见所闻,还有受到尼莫的影响,他的性格和脾气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更加的极端,甚至有一丝变态。
屏幕中的父亲和梦雪此时根本不知道林冉看到这一幕会是什麽想法,就算俩人知道了,此时也停不下来,因为此时俩人的眼中只有彼此,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父亲和梦雪对视了一会后,嘴唇又亲吻到了一起,彼此上下两个部位都相连在一起,嘴唇吸在一起,性器连在一起,正面贴在一起,可以说俩人此时儘可能的让身体接触面积到最大。
这次的亲吻十分的温柔,因为此时温柔才是对彼此深情最好的回应,俩人在接吻的时候,眼睛没有闭合,而且近距离看著彼此的眼睛,让自己知道自己此时正在亲吻谁。
同时父亲的胯部终于开始挺动了起来,只不过速度很慢,十分的温柔,但我有一种感觉,这似乎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宁静。
“唔唔………滋………”
随著父亲的抽送,梦雪不由自主的开始呻吟起来,只不过嘴唇被父亲堵住,所以此时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搂住父亲脖子的双臂不由得再次收紧,以便于让自己的玉体和父亲贴合的更近紧密一些。
“啪啪啪………”
父亲的小腹和梦雪的小腹撞击在一起,发出了沉闷的声音,虽然父亲抽送的速度很慢,力道也不大,但是俩人腹部接触的面积太大,所以发出的声音也很厚重,比清脆的声音反而更大声。
随著父亲的抽送,梦雪缠绕在父亲腰部上的那条玉腿来回的晃动著,不断晃动著玉足脚趾已经微曲勾起,父亲温柔的抽送同样给她带来的极大的快感。
不管是父亲猛烈的撞击也好,温柔的抽送也好,只要是父亲阴茎插在她阴道裡摩擦,她都喜欢,而且温柔和猛烈,都可以给梦雪带来不一样的快感………“你累不累?”
俩人这麽抱在一起站立抽送了大约五分钟后,父亲停止了抽送,温柔的问著梦雪,因为她单脚站立,脚掌很容易发麻。
“爱我………”
梦雪娇喘吁吁,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而是轻声带著魅意对著父亲说了一句,眼中充满了迷惘,并且主动送上香吻,在父亲肥厚长满胡鬚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啪啪啪………”
听了这句话之后,父亲抄起梦雪玉腿的那隻手收紧,让梦雪的身体站立的更加稳固,同时另外一隻手搂紧梦雪的细腰,双手在梦雪的臀瓣上使劲揉捏了一下,留下了两个红手印,之后父亲就再次开始抽送,只是这次抽送不再是温柔的,而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进攻。
俩人的身体剧烈的撞击在一起。
“啊啊啊………”
随著父亲抽送力道和幅度的加大,梦雪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呻吟和鼻音,而是放开红唇大声的呻吟起来,一来是剧烈的抽送加大了她性爱的快感,二来算是对父亲的鼓励和回应。
“噗嗤噗嗤………”
父亲抱紧梦雪的身体,使劲的把阴茎插入梦雪阴道的最深处,之后在快速的拔出,插入,来回的往复抽插著。
父亲彷彿在做一件十分耗费体力的工作,鼻孔不断的喘著粗气,彷彿把全身所有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俩人的腹部撞击在一起,影响了彼此的呼吸,让彼此的呼吸也跟随著撞击的频率。
这次的性爱,貌似是父亲第一次用尽全力。
看著父亲有些狰狞的表情,就知道父亲干的有多麽卖力。
“等………等………等一下………”
当父亲卖力抽送了不到两分钟后,梦雪突然断断续续的说道,父亲似乎预感到了什麽,猛烈抽送了几下后,突然拔出了自己的阴茎。
“啊………”
父亲的阴茎刚拔出,梦雪的阴道就猛烈喷出一杆水流,很清也很透明,喷射在了父亲的大腿上,沾湿了她的腿毛,同时梦雪的头部仰起,上半身使劲向后仰,反方向成了45度角,如果不是父亲紧搂她的细腰,梦雪会不会来个后弯腰?林冉不怀疑梦雪腰部的柔软度。
插入前后不到十分钟,梦雪终于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而且高潮是如此的猛烈,竟然是少有的潮吹。
以前梦雪也有过潮吹,只不过父亲粗壮的阴茎插在阴道中,把喷射的清流都遮挡堵死,所以只能看到俩人紧密性器中间挤出水流,但也只是缓缓的流淌,但是这一次确是猛烈的喷射出一道水箭。
而这次父亲不知道为什麽,竟然在这个关头拔出了自己的阴茎,这说明父亲已经十分瞭解梦雪的身体,以前梦雪潮吹的时候他的阴茎也感受到过,至少能够感受到梦雪潮吹的水流浇灌他的龟头,只不过以前没有这种拔出的行为,这一次父亲突然有了这个举动,是父亲的性爱手段更加丰富了吗?还是说,父亲对梦雪的身体,已经完全的熟悉了?“要休息一会儿吗?”
等待梦雪的高潮慢慢退却了,父亲抚摸著梦雪的细腰和玉背对著梦雪说道。
梦雪没有说话,而是闭著眼睛慢慢的摇了摇头………
“换个姿势吧………”
父亲再次说道,因为高潮来临的时候,梦雪缠绕父亲的那条玉腿已经无力的落在了石板上,支撑住虚弱的身体,但是听到父亲的这句话后,梦雪仍然闭眼摇了摇头………
“嗯?”
稍显疲惫的梦雪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父亲要换什麽姿势,不由得询问道。
父亲用行为告诉了梦雪他想要的姿势,只见父亲扶住了梦雪的胯部,之后把她慢慢的转身,梦雪没有丝毫的反抗,配合著父亲转身,并且身体前倾将臀部撅的更高一些,同时一双玉足的脚尖踮起,以便于应付父亲的身高,让父亲的插入更顺利和容易一些。
只不过梦雪在转身的时候,脸部还是看著父亲的方向,眼睛依依不捨、带著迷离看著父亲,这个时候不得不说梦雪不但腰部柔软,连脖子也是如此,她难道如此的迷恋父亲吗?连移动一下视线都那麽的依依不捨吗?“嗯………”
父亲把梦雪的身体转过去后,一手扶住梦雪的肩膀,帮她维持前倾上半身的稳定,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梦雪的两片臀瓣中间,之后用力的顶了进去,梦雪的双腿猛然绷直了一下,红唇微张发出诱人的呻吟。
“啪啪啪………”
父亲把阴茎从后面尽根没入到梦雪的阴道后,双手扶住梦雪的细腰开始猛烈前后抽送起来,胯部撞击著梦雪丰满浑圆的臀瓣,发出一阵阵臀波乳浪。
梦雪双手向后抓住了父亲的手臂,承受著父亲的撞击,但是梦雪却没有把头转回去,而是继续向后看著父亲的脸和眼睛。
“嗯………啊………”
梦雪红唇微张,发出诱人婉转的呻吟,同时眼中充满了情慾和迷离,衬托著此时她身体感官的舒爽。
以前的梦雪在和父亲的性爱过程中,梦雪多多少少还有些娇羞,但是这一次,她放心大胆的在性爱中和父亲对视,而且丝毫不掩饰自己充满情慾的眼神,第一次向父亲完全放开展现出了真实的自己,这是爱意昇华到了极致,已经对父亲不用丝毫的伪装和隐藏了。
而父亲也放弃了以前的害羞,和梦雪深情的对视著,俩人都用彼此的眼神告诉自己,自己在和谁做爱交合,自己眼中的对方在彼此的心中是多麽的重要。
此时此情此景,爱慾不断在昇华………“等等………等一下………”
只是父亲做了不到两分钟,梦雪又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把正在兴头上的父亲再次打断。
“怎麽了?站的有点累了吗?”
虽然兴緻被突然打断,但是父亲却没有丝毫的不满,他温柔的问著梦雪。
但是听到父亲的话后,梦雪摇了摇头,父亲的眉头皱起,不是太累,那是怎麽了?看到父亲不明所以的样子,刚刚一直放的很开的梦雪突然露出一丝娇羞,脸色羞红的回头把红唇凑到了父亲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此时身边没有任何人,但是梦雪却用这种悄悄话的方式,说明梦雪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让她有些难为情,到底是什麽话呢?因为梦雪的声音太轻,而且旁边又有风声和水流声,所以林冉根本没有清楚,林冉把监控倒退,同时把音量放大一些,自己的注意力在集中一些,这样反覆回放了很多遍,终于听清确定了梦雪所说的那句话。
“脖子太累了,我想一直看著你………”
这是梦雪娇羞对父亲说的悄悄话,林冉此时感觉一股电流从头顶贯穿到脚底,似乎身体被刺激的有了一丝知觉,这是对林冉肉体和精神上巨大的刺激,一时间林冉无法判断自己到底有多麽的痛苦和生气,因为他的思想已经混乱了。
没有比这亲密的情话了,父亲的眼中一愣,眼中充满了感动和兴奋的表情,身体向后退了一步,把他坚硬无比的阴茎从梦雪的阴道中抽出。
“啵………”
父亲的阴茎在和梦雪阴道脱离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脆响,而梦雪猝不及防,不由得再次发出了一声娇吟,这声呻吟是梦雪猝不及防真心发出的,让梦雪不由得对父亲咬唇嗔怪,埋怨父亲为什麽突然拔出,让她没有丝毫的准备,父亲咧嘴微笑,因为梦雪的情话让他激动不已,一时间乱了方寸,才会有刚刚的这一幕小插曲。
“你躺一会儿吧!”
父亲从后面抱住梦雪,双手在她的小腹上抚摸著,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说道。
“嗯………”
梦雪乖巧的点了点头,之后父亲扶著她慢慢的躺下,父亲虽然苍老仍然壮硕的身体压在了她的娇躯之上,在父亲的身体压上来的时候,梦雪玉腿蜷起分开,把自己胯部最私密的部位展现在父亲的面前,那是女人已经湿漉漉的阴毛和阴道口,也就是和父亲交配用的性器。
“啊………”
父亲在把身体压上去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甚至没有用手去扶,那根沾满梦雪爱液淫水和白色泡沫的粗长阴茎就没入到了梦雪主动打开的双腿中间,和梦雪的性器紧密的相连在一起。
整个水池边响起了猛烈的交合声,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这是标准的男上女下,父亲也终于满足了梦雪的愿望,俩人就这麽彼此看著对方,眼睛一刻也不肯移开,享受著彼此的温情和身体,梦雪的双手搂上父亲的脖子,双腿也盘绕在了父亲的腰上,俩人的身体紧密的相连和交合著。
“啊………”
许久之后,伴随著父亲一声沙哑的低吼,身体猛然绷紧,胯部死死的抵住梦雪的胯部一动不动,梦雪的上半身供起,丰满的胸部用力的向上挺起,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婉转的尖叫,俩人在这一刻终于达到了高潮。
梦雪的这次高潮的呻吟是完全开放的,这声尖叫般的呻吟穿透了整片森林,在小岛上空迴荡著,甚至连旁边树林裡的几隻飞鸟也被吓的窜向了天空。
父亲长满皱纹的皮肤颤抖著,尤其是堵住梦雪菊花的那个长满褶皱的阴囊,此时正在急促的收缩著,正在把继续了两个多月的精液不断的注入到梦雪阴道的最深处,而梦雪也达到了高潮。
这次的高潮是猛烈的,也是俩人真正放开的一次,这一刻没有娇羞,没有虚假,没有伪装,这次猛烈的性爱,让俩人之间的感情昇华到了极致。
射精完毕后,父亲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撑住石板的手臂鬆开,上半身趴在了梦雪的娇躯上,脸部枕在了梦雪丰满柔软的双乳上,没有比这更柔软让人解乏的枕头了。
而梦雪的双手搂住父亲的脖子慢慢放下,在父亲的后背上来回的抚摸著,梦雪缠绕父亲的双腿也从父亲的腰部滑下,无力的分开在父亲胯部的两边,此时父亲的阴茎还紧紧插在梦雪的阴道中,没有拔出来,也不知道父亲到底射进去了多少的精液。
只是过了一会儿,就有了答案,俩人还紧紧连在一起的性器中间挤出了一块块精液,没错,是一块一块的精液,这些精液的黏稠度很高,就像浆糊一样。
父亲的精液挤压了整整两个多月没有释放,所以精液的稠度跟高,而且精液中的精子数量也已经积攒到了巅峰,如果梦雪处在排卵期,而且没有尼莫给俩人用了避孕药,父亲这种稠度的精液已经可以让梦雪怀孕不知道多少次了。
那些黏稠的精液从梦雪的阴道缝隙中挤出,滑过她已经湿润的粉色菊花,掠过臀沟,滴落在了俩人平躺的石板上,透过俩人的身体内部,我彷彿看到了什麽………
“雪………对不起!”
许久之后,俩人的高潮渐渐退去,父亲趴在梦雪的胸部上喃喃的说了一句,此时他闭著眼睛,射精后的空虚感加上理智恢复,让父亲的愧疚等各种负面情绪席捲而来,此时的父亲是深深的后悔,不知道是在和梦雪道歉,还是和林冉道歉。
梦雪没有说话,只是暗暗叹了一口气,双手在父亲的后背上抚摸著。
父亲如此,她又何尝不是呢,所以她此时也不知道如何的开解父亲。
“我不后悔………”
许久之后,梦雪似乎决定了什麽,她的双手开始抚摸父亲长满胡鬚的脸,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
“起来吧!”
父亲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起身面对梦雪,过了许久过后,梦雪拍了拍父亲的后背温柔的说道。
“嗯哼………”
父亲起身很快,随后就赶紧转身背对著梦雪,在这个起身的过程中,父亲的阴茎再次猛然从梦雪的阴道中拔出,梦雪猝不及防再次发出一声闷哼,随著父亲阴茎的脱离,梦雪的阴道口没有立刻闭合,未闭合的阴道里流出了弄弄的精液,果然和预想的一样,那些精液都是粘稠度很高,结成一块一块的。
“不先洗洗吗?”
梦雪看著父亲准备背对著梦雪穿衣服,不由得的再次说道,父亲的草裙刚套上脚,听到梦雪的话后,动作有些停顿。
“一起洗洗吧………”
梦雪起身走到父亲的身边说道,她的脚步有些轻浮,看样子疲惫感还没有过去,梦雪一边说著一边牵住了父亲的手,之后拉著他向著瀑布走去,俩人的身体慢慢的浸入水中,身上的痕迹也被水流慢慢的冲刷乾淨。
父亲就那麽泡在水中,背对著梦雪一动不动,最后梦雪不得不帮他洗,在梦雪帮他洗身体的时候,父亲的身体有一些僵硬。
俩人没有说话,因为都不知道该说什麽,现在俩人都面对一个问题,俩人这样禁忌的关係还要持续下去吗?如果要持续下去,是等林冉到来就结束?还是说林冉回来后,俩人这样偷偷摸摸的偷情?俩人现在的心中都有这样的纠结和想法,却不敢说出口。
梦雪给父亲洗了一会儿后,看著父亲的样子,她眼中闪过了一丝亮光,之后她在父亲的背后慢慢的沉入了水裡,身影消失不见了,父亲此时背对著梦雪,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难道说梦雪准备假装溺水来博取父亲的关心吗?林冉此时躺在床上这样猜测,只是还没有等林冉想清楚,就看到父亲的身体猛然颤抖一下,之后父亲赶紧低头看著自己正前方的水面下,父亲的脸部肌肉颤抖著,五官有些扭曲,脸上带著挣扎,但只是转瞬即逝,很快就被舒爽取代。
看到父亲这麽熟悉的表情,林冉知道梦雪沉入水底的真正原因,以前她就这麽做过,梦雪沉入水裡,在水裡含住父亲的阴茎给父亲口交。
慢慢的,父亲的表情由挣扎变成了舒爽,双手也伸到了水面下,应该是在抚摸梦雪的头髮。
不得不说,在海边生活,梦雪和父亲的水性变好了很多,梦雪竟然在水下憋气了将近两分钟,之后梦雪的秀髮猛然衝出水面,梦雪衝出水面后口中含著一口水,她把口中的水喷在了父亲的脸上,这不是在玩笑,而是在挑逗。
梦雪把口中的水喷射在父亲的脸上后,她的双手向后捋著自己的头髮,把头髮上的水都捋乾淨,同时丰满的胸部向前挺,顶住了父亲的胸膛。
出水芙蓉,父亲不由得看呆了,而且脸上还有梦雪用嘴喷出的水,还有梦雪捋头髮这种性感的动作,加上因为太大而浮在水面的双乳,父亲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抱住梦雪的后背,亲吻在了梦雪的嘴上,俩人动情的拥抱彼此亲吻著,不久之后水池中就涌起了一片春色………等俩人回到石洞的时候,时间已经将近中午,一路上俩人话很少,但是偶尔会相视一笑,虽然话还没有以前多,但是感情又恢复到从前,甚至比以前还要深厚,经过这一次小小的感情波折,俩人的情感再次昇华。
午饭是由父亲做的,梦雪躺在石床上休息,连续和父亲做了两次,身体是得到满足了,但也十分的疲惫,吃了午饭后,父亲和梦雪不由得看向了彼此的床,俩人上午都很疲惫,下午一般都会午睡,这段时间裡,俩人都一直分床睡了,现在还应该分床吗?毕竟上午俩人刚刚再次………只是不分床,梦雪睡在石床上,父亲睡在木床上,是梦雪主动和父亲到木床去睡,还是父亲主动到梦雪的石床上去睡?这就需要其中一个人主动,父亲的性格不如梦雪开放,所以一时间为难,俩人原本一直睡在石床上,也应该由他从木床搬到石床。
“快去睡吧!”
父亲一边收拾一边说道,其实工作都完成了,只是父亲在没事找事,就是掩饰自己此时的尴尬。
“那你呢?”
梦雪坐在木椅上出声问道。
“我还不困,等会再说………”
父亲咧嘴一笑,只不过笑的比较勉强。
梦雪点了一下头,回到了幔帐之中,只是在关闭帘帐的最后一瞬间,梦雪看向了父亲,父亲还在没有意义的忙碌著,梦雪只能叹息了一声,最后躺回到了石床上,只不过梦雪这一次躺在了靠裡面的位置,把床边的位置留出一块很大的空位,那是给父亲留的,梦雪已经表明了态度,虽然父亲看不到。
父亲忙了一会儿后,发现真的没啥可做的了,知道梦雪也进去好一会儿了,所以父亲就坐在了木椅上,看著那个帘帐发呆,只是父亲挣扎了许久,甚至起身向著石床走去,但是最后他还是放弃返回,最后坐在木椅上趴在木桌上睡了过去,他真的太累了,毕竟年纪大了。
没多久,等不到父亲的梦雪终于承受不了疲惫,也在石床上沉沉的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父亲还趴在木桌上,因为入夜后比较寒冷,所以他抱著胳膊,整个人缩成一团。
梦雪睡的很舒服,她第一个醒来,走出帘帐看到了父亲的样子,梦雪既无奈又心疼,还有一丝生气,就算不来石床,也可以到木床去休息,万一著凉了怎麽办?梦雪赶紧转身给父亲拿了棕榈叶的被子,就是石床上俩人曾经经常盖的那一个,梦雪安静小心的把被子盖在父亲身上,就象贤慧的妻子给心爱熟睡的丈夫披上衣裳,梦雪没有忍心把父亲叫醒,因为父亲太累了。
梦雪给父亲小心翼翼盖上被子后,就走到了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就那麽看著对面熟睡的父亲,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各种複杂的情绪在她的眼中闪过。
这个时间梦雪应该开始做饭了,但是她没有,不是因为她懒惰,而是因为她真的不想打扰父亲睡眠,这是爱和心疼到了极致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梦雪给父亲盖上被子后,父亲的身体慢慢舒展开了,因为很温暖,原本有些痛苦的睡脸也不由得慢慢舒展开来,这麽久了,父亲不但没有醒来的迹象,反而比刚刚睡的更沉了。
一个老人趴在桌子上熟睡,身上盖著被子,一个美女坐在桌子的对面,一手撑著下巴,眼睛含情脉脉的看著熟睡中的她,配上越来越黑的夜色,多麽异常却又显得十分和谐的一副美好的画面………
“啊………哈啾………”
许久之后,父亲悠悠转醒,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末尾还打了一个喷嚏,虽然梦雪给他及时盖上了被子,但是他还是稍微有些著凉。
“呃………”
等父亲回过神来,发现梦雪正在坐在他对面杵著下巴看著他,父亲的懒腰伸到一半就停住了,此时梦雪并没有因为父亲的醒来而收回目光,她已经这麽看著父亲看了很久很久,至少有一个小时了,谁也不知道梦雪在这一小时裡到底想了什麽。
“你没睡?哦………对,你比我先睡的,我睡了多久?哦,天都黑了………”
梦雪没有说话,仍然那麽直直的看著父亲,父亲不由得老脸一红,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话不搭调。
“我先去做饭………”
梦雪没有说话,仍然那麽看著父亲,彷彿被父亲迷的入定了一般,最后父亲赶紧起身准备逃离,一边起身一边说道。
“还是我来吧,你好像有点著凉,我给你熬点草药………”
梦雪阻止了父亲,一边说著一边起身开始准备晚饭。
父亲则披著棕榈叶做的被子坐在椅子上,被子上传来的味道还是那麽的熟悉,只是他好久没有闻过了。
俩人心事重重的吃过了晚饭,过程中俩人的目光偶尔触碰在一起,梦雪倒是显得比较洒脱,父亲则是比较害羞,目光总是闪避。
梦雪给父亲熬了草药,督促著父亲喝的一滴不剩,俩人在小岛上生活这麽久,对于生病的轻重有了尺度的把握,所以父亲著凉没有什麽大碍。
吃过了晚饭后,父亲还坐在椅子上,只不过在梦雪收拾的时候,他把被子放回到了梦雪的石床上。
看著梦雪背对著自己在收拾,父亲看了一眼自己的木床,又看了一眼梦雪的石床,父亲犹豫了许久,最后似乎下定什麽决心一般,他义无反顾的走向了那个木床,进入后放下了帘帐。
梦雪听到了后面发出的声音,结果回头看到了已经落下还在晃动的帘帐,梦雪不由得叹息了一声,眼中闪过了一丝黯然,父亲太顽固了,知道自己儿子未死的消息,想要和他继续保持关係,实在是太难了,他自己心中的那一关就过不去。
今天上午的时候,如果不是自己主动的诱惑他,父亲是不会和她温存的,可以说是乾柴遇上烈火,突然失控而已,冷静下来后,父亲又恢复了顽固的样子,不过梦雪知道不能把父亲逼的太紧,父亲岁数大了,万一给他的压力太大,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该怎麽办?梦雪回到了石床上,这一晚,俩人仍然是分床睡的,只不过是异床同梦,俩人此时都在纠结著同样的事情,时而叹息却不敢发出声音。
到了第二天早上,吃过了早饭后,父亲又早早的出去了,或许他认为是昨晚去瀑布触景生情才会让俩人失控,所以父亲这次没有去瀑布那儿,父亲走在树林裡,数次想要转身看看身后是不是有梦雪的身影,但是父亲一直没有勇气转身,只不过父亲想多了,这一次梦雪没有跟随出来,梦雪坐在石洞中不知道再想著什麽,她也是心事重重。
而到了中午,父亲不再主动说话,而是只吃饭,吃完饭就会回到木床休息,儘量减少和梦雪的接触,到了晚上,如果梦雪没有从帘帐出来,他就主动做饭,如果梦雪已经做饭了,他就不会出来,只是等梦雪叫他吃饭的时候,他才出来。
而且俩人在说话的时候,变成了梦雪主动和他说话,他只是简单的应答,从不与梦雪主动说话,而且话也很少。
看的出来,父亲似乎开始对梦雪冷漠,无形中开始对梦雪疏远,开始保持了距离。
这些梦雪自然能够感觉出来,梦雪不是傻子,她自然知道父亲这麽做的目的,不是不爱她了,只不过不想再让俩人的关係更近一步,让俩人的关係越来越远,恢复到以前,等著林冉回来。
虽然梦雪理解父亲,但是在夜晚自己一个人躺在石床上的时候,梦雪还是忍不住委屈的流眼泪。
梦雪伤心,父亲比她更伤心,父亲不只是伤心,更多的是自责,心疼和愧疚,他知道自己这麽做会伤害到梦雪,但是他不得不这麽做,伤害梦雪一分,比他伤害自己十分都要让他感觉到痛苦,父亲也深受煎熬,每天晚上他都躺在木床上,把自己蒙在被子裡,有的时候被子不断的颤抖,显示父亲正在裡面抽泣,但是却听不到任何抽泣的声音。
林冉的归来,给俩人造成了现在的困扰,让俩人如此的痛苦,看到这一幕,躺在病床上的林冉有了一种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多馀的人,就是一个破坏别人幸福的第三者,或许自己就不应该在去打扰父亲和梦雪,他俩才是天生一对。
“不………梦雪是我的,她是我的妻子,谁也夺不走,包括我的父亲………”
只是那种想法刚在脑海中升起,林冉就赶紧睁开眼睛看著屏幕,口中不断的叨念著,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能放弃,梦雪是他妻子,等他回去后,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就这样,俩人度过了半个月时间,彼此也折磨了半个月时间,这半个月的时间梦雪一直在努力和父亲修复关係,就差没有再次的主动对父亲投怀送抱了,但是父亲就是不鬆口,还是冷漠的样子,让梦雪是既伤心又无奈,有次甚至梦雪忍不住在父亲的面前流泪哭泣,最后也只是换来父亲回到帘帐的冷漠背影,只不过回到木床后的父亲,比梦雪哭泣的还要伤心。
有几次的晚上,梦雪半夜起床想主动到父亲的帘帐中去,不过想到父亲的样子,想到父亲的用心和压力,梦雪竟然没有了胆量,一来是因为她的羞涩,二来是害怕压力把父亲压垮。
这段时间裡,梦雪仍然会每天跟在父亲的身后,只不过父亲虽然感觉到她在身后,却没有回头看过她,也没有再去过小瀑布那裡,俩人的关係似乎真的再一点点疏远,不过这都是表面的现象,俩人之间的情感却一点没有减退,反而随著时间的推移,还在潜移默化的发生变化。
俩人的日子就慢慢的过著,俩人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之中,生活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乐趣,石洞裡没有以前的那种欢声笑语,只剩下死气沉沉。
父亲和梦雪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又过了一个多月后,梦雪的心情突然不好起来,似乎有些忍受不住了,只见她每天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而父亲也似乎发现了这一点,只不过他没敢去问,似乎多和梦雪说几句话,都是十恶不赦。
俩人上次的温泉温存,彷彿成为了分手炮,俩人这段时间的身体触碰都很少很少。
只不过这种日子还是被打破了,父亲一直的努力也抵不住现实的衝击………一个多月后的一个早上,梦雪和父亲在吃早饭,梦雪偶尔看向父亲,欲言又止,父亲的馀光虽然能够看到梦雪看他,但是父亲却视而不见。
这段时间梦雪心情不好,而且似乎有些担心,眉头经常会皱起,数次想和父亲说什麽,但是却一直无法开口。
“老………咱俩谈谈吧………”
纠结了许久后,梦雪终于忍不住开口,这句话这段时间她和父亲说了无数次,只不过每次谈起以前的感情,父亲都会爱搭不理,最后吃到一半就回到帘帐,不再听梦雪叙述,最后梦雪为了让父亲吃饭,只能不再提这个话题。
“嗯………”
父亲似乎已经习惯了,只不过每次冷漠梦雪,对他都是一种痛苦和折磨。
“这几天………我………我………呕………”
梦雪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怎麽说,只是梦雪还没有把话说完,突然捂著嘴跑出了石洞,在洞口开始呕吐了起来。
父亲不由得有些奇怪和担心,难道说梦雪生病了吗?只不过父亲没有疑惑多久,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愣了一下,整个人呆住了,甚至手中的食物掉在了桌子上都不知道………
梦雪在洞口乾呕了许久,最后呕的眼泪都出来了,许久之后梦雪拍著胸部回来了,只不过还是有些乾呕,只是轻了很多。
走到桌前,父亲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梦雪,眼中的情绪複杂到了极点,最多的就是震惊,还有一丝不可置信。
梦雪没有说话,安静的坐在父亲的面前,乾呕逐渐平复了下去。
梦雪低著头,一句话不说,看不出是喜还是悲。
“你………你………”
许久之后,父亲呼出一口气,之后结结巴巴的说道,想问的问题却怎麽也不敢问出来,似乎害怕听到那几个字。
“虽然没有验孕试纸,也没有检验仪器,按照我自己的经验和自身感受,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
听到父亲的话后,梦雪终于抬起头和父亲对视说道,语气却出奇的平静。
父亲已经说不出话来,虽然已经猜到了,但听到梦雪确认,父亲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已经发现好几天了,只不过不敢确定,所以没有说。”
梦雪说完这句话后,就坐在木椅上,整个石洞陷入了平静。
“多久了………”
父亲放下了手,也低下了头,虽然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但是身体有些瑟瑟发抖,或许是今天的天气真的有些冷………“时间我推算过了,就是上次………在瀑布的那一次………”
梦雪淡淡的说道,捋了捋自己的髮梢,表情中有些无奈,但是没有看到伤心和难过。
“哦………”
听到梦雪说的时间后,父亲不由得愣了一下,之后淡淡回应了一句,石洞裡再次陷入了安静。
而此时的林冉躺在病床上就不淡定了,林冉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是女人的妊娠反应他还是知道的,而且父亲和梦雪的对话虽然还没有提及敏感的词语,但是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梦雪怀孕了,而且是上次俩人在瀑布边旧情复燃,失控放纵的那次,竟然一箭命中,让梦雪怀孕了。
林冉不怀疑梦雪的医学常识,她的自身感受判断肯定是正确的。
回想起俩人的那一次,父亲积攒了两个月的精液全部注入到梦雪的子宫中,而且那些精液是那麽的浓郁,彷彿奶块一般,而且放纵了两次。
当时林冉还在心中想,如果不是尼莫给父亲和梦雪避孕,梦雪肯定会被父亲那些浓浓的精液受精的,难道是尼莫忘了对梦雪进行避孕措施?是她粗心而忘了?还是说她是故意………“不会的………不会的………”
林冉不断的说著这句话,此时他的大脑有些短路,不断的这样告诫自己,尼莫不会故意这麽做的,让梦雪怀孕会有什麽好处?这样只会给三人造成更大的麻烦。
但不管是什麽原因,梦雪现在怀孕已经成为了事实,算算时间,现在的视频是几个月之前的,那麽梦雪现在怎麽样了?难道说孩子已经出生?还是小岛医疗差,孩子已经流产?或者说尼莫出手,把孩子流掉了?林冉现在慌乱了,他也很想把视频快进到现在,看看现在发生了什麽,只是他做不到,一来是监控设置了最快的快放是四倍,二来是林冉发现自己此时竟然没有这个勇气。
自己心爱的妻子竟然怀上了自己父亲的孩子,自己的妻子怀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或者妹妹,这麽荒唐的事情没有想到此时真的发生了。
不,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会不会是梦雪故意在演戏?或许是梦雪装出来的吧,因为这段时间父亲一直在刻意的和梦雪保持距离,不断的疏远梦雪,梦雪想了很多办法和父亲亲近,但是父亲就是敬而远之,保不准是梦雪在用阴谋诡计和父亲耍手段,她怀了父亲的孩子,父亲总不能不管不问吧,至少要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对,一定是这个样子的,尼莫不会骗我的………”
想到了这个可能,林冉感觉到自己顿时来了一些精神,而且想到这段时间尼莫对自己是真心实意,所以相信尼莫不会欺骗自己,越想感觉这种可能性越高。
“现在怎麽办?”
许久之后,父亲终于再次说话了,只不过父亲说出口后,梦雪愣住了,因为一直以来父亲一直是她的支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父亲竟然会问梦雪怎麽办。
“把孩子流掉吧………”
听到父亲的话后,梦雪的脸上露出一丝哀伤,之后低头拿起了椰碗,轻抿了一口水。
“怎麽流?”
父亲此时还没有完全傻掉,知道这个小岛上没有医疗设备,怎麽做人流?“让我剧烈运动,或者是我多摔几跤,再不济,你照著我的肚子打几拳………反正办法有很多。”
梦雪听到父亲的问题后,突然放下椰碗露出一丝笑容,对著父亲十分随意的说道。
只是说到了最后,梦雪的眼中流出了眼泪。
“对不起,雪,我不是那个意思………”
听了梦雪的话,看到梦雪流泪,父亲一时间慌了神,赶紧摇手解释道,表情充满了懊悔,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梦雪这个样子,自己刚刚怎麽会问出那样的话。
其实父亲真的慌乱了,想到林冉可能要回来了,等林冉回来,看到梦雪大著肚子,傻子也能猜测到发生了什麽。
如果说俩人发生性关係,这件事情可以隐藏,就算被林冉知道,也不是不可收拾,但是梦雪怀孕了,俩人禁忌的关係竟然弄出了孩子,这件事情还怎麽善终?这就是父亲慌乱和问出刚刚问题的原因。
“呵呵………”
看到父亲慌乱解释的样子,梦雪似乎感觉到十分的搞笑,竟然笑了起来,不过眼角的泪珠还在不断的滴落,彷彿是太高兴了,让自己笑出了眼泪。
之后又再次陷入了安静,在不久之前,俩人还兴高采烈地想要小孩,但是梦雪一直没怀孕,还让俩人十分的心急,而且生孩子也是俩人最初发生关係的理由,现在俩人终于如愿了,却都陷入了苦恼之中,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林冉的归来,一切似乎都预示著暴风雨就要来了。
到了晚上入睡,俩人还是一言不发,父亲还是躺在木床上,梦雪躺在石床上,这一夜俩人都没有睡,父亲和梦雪睁著眼睛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父亲充满了愁绪和挣扎,而梦雪则是充满的伤心,似乎因为父亲知道真相后的态度让梦雪有些失望,梦雪现在在乎父亲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一个表情,这正是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表现,梦雪真的爱上了父亲,毕竟梦雪还年轻。
年轻人,对于爱情是盲目的,衝动的,也是最坚定的。
第二天一早,父亲早早的起来,安静的开始准备早餐,梦雪一直躺在床上,她没有睡著,听著外面的声音。
父亲的眼睛不住的看著那个帘帐,似乎他有了什麽决定一般。
直到父亲把梦雪叫起床,俩人开始吃早饭,还和昨晚一样,俩人一言不发,只是梦雪一直低著头,不看父亲,安静的吃著父亲精心准备的烤鱼,样子充满了委屈。
而父亲眼睛偶尔抬头看向梦雪,似乎有话要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当早饭接近尾声的时候,父亲终于说话了。
“你安心养好身体,这段时间我来照顾你,以后体力活不要乾了,安心修养………安心………安心养胎………”
听到父亲的话后,梦雪抬头看著父亲,有些不敢相信,还有一些疑惑,似乎没有听懂父亲真正的意思………
“你………什麽意思?”
梦雪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不由得有些紧张的问道,或许她猜到了什麽,只是不确定,也不敢相信。
“好好休养身体,把孩子生下来。至于小冉那边,到时候有什麽后果,咱俩一起承担,这个孩子或许是上天赐予的,我要珍惜他………”
父亲放下了手中的烤鱼说道,表情中虽然有愁苦,但却带著一丝坚定,父亲的语气充满了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感。
“你不想让我把孩子流掉了?”
听到父亲的话,梦雪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一般,虽然这句话还是在挖苦父亲,但是表情已经透露出了一丝欣喜。
“这个小岛没有医疗设备,如果用其他方式流产会危及生命的,而且我考虑了一夜,我真心捨不得这个上天赐给咱俩的结晶,所以不论什麽后果,我都愿意承担,哪怕是千古骂名。你知道怎麽安胎吧,全部告诉我,一定要养好自己的身子,免得到时候生产的时出现什麽麻烦,万一到时候难产………呸呸………我这个乌鸦嘴……我………唔唔………”
父亲一脸认真的说道,只是他也很紧张,最后竟然说出了禁忌的话,让父亲自责不已,只是父亲的牢骚还没有发完,他的嘴就被堵住了,梦雪听到他的话,已经感动不已,红唇主动凑到父亲的面前,吻住了父亲还沾染著烤鱼油腻的大嘴。
接下来的日子裡,父亲比以前不知道要勤快了多少倍,每天都会早起给梦雪做饭,吃过早饭就出去,按照梦雪说的药方给梦雪採集草药,中午之前回来给梦雪做饭,熬製草药,可以说父亲一整天下来没有閒著的时候,梦雪也想帮父亲分担,但是被父亲拒絶了,而且父亲的态度很坚决。
开始的时候,父亲还不免的有些忧愁,尤其是想到林冉的时候,但是随著时间的推移,看著梦雪的妊娠反应越来越大,父亲也越来越开心,只不过这些开心是暗地裡表现出来的。
很多时候父亲在外面採集的时候,安静的他会突然露出一丝笑容,这就说明他内心中是很高兴的,毕竟老来得子,而且这个孩子还是一个年轻美女替他生的,而且是他忘年恋最爱的女子。
只不过笑容过后,父亲也会露出愁绪,甚至是叹息,每当脑海中蹦出林冉身影的时候,他都会如此。
本来林冉还抱著一丝幻想,认为怀孕只是梦雪挽回父亲耍的一个手段而已,但是当他看到梦雪的肚子越来越大,怀孕表现越来越明显的时候,林冉最后一丝希望也断絶了,梦雪真的怀孕了,林冉的心中充满了絶望。
或许是对于林冉心存愧疚,这段时间裡,尼莫竟然没有来看过林冉,或许她害怕面对林冉的质问。
每天都是那些随从来给林冉换药。
“尼莫在哪儿?让她来见我,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
每当黑人随从来换药的时候,林冉都会对著黑人随从大吼,虽然他知道这些随从只是活死人,但他还是有一丝幻想,希望这些随从能够把信息带给尼莫,或者说这个房间有监控,尼莫可以看到这裡的一切,自己的吼声也可以透过监控让尼莫知道。
只是一天天过去,尼莫还是没有来,而林冉的身体康复的速度也很慢,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心情的原因,还是说这次手术的创伤太大,已经很久了,林冉还是不能下地活动,只是能够活动活动手脚,却无法起身,自己身上连接的各种五颜六色的电线也没有摘除。
最后,林冉放弃了,心裡透著一丝絶望,这是尼莫实验的最后一项吗?难道说在最后关头她还要折磨一下自己才好受吗?难道自己真的要去接受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或者妹妹吗?自己康复后,还应该回到父亲和梦雪身边吗?回到父亲和梦雪身边后,看著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快乐的样子,自己才是彻彻底底的第三者,自己已经多馀了,不是吗………一连串的疑问出现在林冉的脑海中,让他纠结不已,甚至脑袋疼痛,却依然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尼莫为什麽要这麽做,难道说她后悔了?用这个办法让自己放弃和父亲梦雪团聚?一定是这样的,不过尼莫小看了林冉,既然尼莫这麽逼迫林冉,林冉又怎麽轻易这麽就范?林冉心中升起一股怒气和恨意,决定就算和尼莫呕气,自己怎麽也要回到父亲和梦雪身边。
至于父亲和梦雪,所有的帐等他回去后再慢慢算。
看到梦雪和父亲亲亲我我,完全不把自己即将归来当回事,而且还在这最后关头弄出了孩子,巨大的刺激已经让林冉此时的内心发生了变化,想法变得极端了,而且有了恨意,以前的那些理解和包容都消失不见了。
林冉甚至认为自己以前真的很傻,自己的父亲和妻子给自己带绿帽子,自己还想方设法的为俩人寻找藉口和理由,自己以前就是一个大的傻瓜,林冉也发现自己性格变得越来越极端,但是他此时已经不在乎了,林冉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动力,此时感觉活著似乎也没有意思了。
不,还有一件事情林冉迫切的想知道,那就是父亲和梦雪见到自己的时候,会是什麽样子,欣喜?伤心?愧疚?冷漠?林冉躺在病床上,嘴角扬起露出一丝冷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父亲和梦雪,看看俩人该如何面对自己。
监控的快进让时间过的很快,梦雪的肚子越来越大,父亲还专门给梦雪重新做了一个草裙,而且还用精挑细选草叶给梦雪编製了一个肚兜,像文明社会孕妇穿的那种肚兜。
可以说为了保护梦雪,让梦雪安心养胎,父亲几乎把小岛上的资源用到了极致。
而父亲和梦雪似乎也回到了以前,俩人亲亲我我,欢声笑语,似乎把林冉即将回来的事抛在了脑后。
不过梦雪怀孕后,带来唯一的好处就是父亲和梦雪不能再发生关係,毕竟梦雪怀孕,应该儘量避免性生活。
俩人仅限于亲亲摸摸,而为了晚上方便照顾梦雪,父亲自然而然的重新回到了石床上,和梦雪同眠共枕。
许久之后,林冉终于能够下床活动了,也可以吃东西了,而监控中的梦雪似乎离分娩也不久了。
此时林冉有一丝疑惑,那就是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都说十月怀胎,梦雪要生下孩子至少要十个月,包括之前的两个月,监控裡过的时间貌似已经超过九个月了,为什麽自己还是没有完全康复。
好在自己身上的仪器电线都摘除了,自己的手脚活动范围越来越大。
画面中的父亲和梦雪似乎也预感到林冉归来的时间越来越近,可能就在近期,俩人欢笑过后,也会相互对视一下,之后彼此暗暗叹一口气,虽然俩人已经做了决定,但是想到即将面对林冉,心中还是没底,也十分的紧张。
林冉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所以每天都活动手脚,这一天,林冉终于尝试下床。
尼莫一直没有来看他,随从也不管他,所以他此时要干什麽,也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林冉小心翼翼的下床,扶著床脚开始慢慢的挪步。
许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双脚著地的感觉了。
林冉只能扶著床走动,只是他扶著床走到床另一侧的到时候,正好面对著医疗仪器,像是脑电波检测仪似的东西,而裡面的图象比较昏暗,屏幕正好可以反光,虽然比不上镜子。
透过液晶显示器表现的反光,林冉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的脸,这个人脸是那麽的熟悉………
“难道是我眼花了?”
林冉心裡一惊,不由得愣了一下自言自语,他用手在那个液晶屏幕上擦拭了一下,结果倒影还是没有变,而且裡面的人脸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个人脸怎麽擦拭也擦拭不掉,林冉还是不敢相信,用手抚摸自己的脸,而屏幕的倒影中,那个人也在抚摸自己的脸,和自己的动作一模一样,林冉终于确定,现在看到的倒影就是他自己。
“噗通!”
林冉顿时脚下一软,瘫坐在了地上,不鏽钢的桌子立在眼前,反射的倒影比液晶屏幕还要清晰,林冉看到现在自己的样子,也不由得更加清晰了。
“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
林冉看著不鏽钢中自己的样子,口中不断的喃喃自语著,同时用手抚摸自己的脸,使劲的揉搓,他怀疑尼莫是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给自己带上了什麽人皮面具,但脸上的感觉是那麽的真实,这是自己真实的面容,林冉又拉开自己的病服,看著自己身体的肤色,终于确定了,这不是玩笑,这是真实的。
“尼莫,你给我滚出来!你给我解释清楚,尼莫,你这个臭婊子!”
“尼莫,你死了吗?你给我滚出来,你他妈的不得好死!”
林冉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环顾四周开始大喊大叫,歇斯里底的咒骂著,几乎把他所有会骂人的词语都骂了出来,这几句话是他自从出声以来骂的最难听的一次了。
“尼莫,我………”
林冉最后骂的没有了力气,躺在地板上不断的休息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最后实在受不了此时的压抑,躺在地板上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如果尼莫出来和他解释一下,或者让他骂几句,他都会好受不少,但尼莫就是不出现,他现在几乎是有力没处使,什麽都发洩不出来,只能大哭一场。
此时在另一个房间裡,尼莫拿著红酒浅嚐了一口,看著屏幕中林冉躺在地板上哭泣的身影,尼莫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叹了一口气,但不久就转换为了坚定,还有一丝狠意。
在尼莫的房间裡,不只有尼莫一个人,还有一个人,这个人穿著大褂,头上带著帽子和口罩,根本看不到他的样子,但是他的穿著却是那麽的熟悉,这个人就是那天出现在林冉病床前,抚摸林冉脸庞的人,此时怎麽会出现在尼莫的身边呢?“时间差不多了,该你出场了,记住,别把事情办砸了,否则我会让你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尼莫把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对著身后那个神秘人说道。
“是………”
那个人听到尼莫的话后,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似乎显得有些害怕尼莫,赶紧回应道。
尼莫向后挥了挥手,那个男人退出了房间,随著房门关闭,尼莫看著躺在地板上哭泣的林冉,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眼中带著坚定和狠意,尼莫似乎又回复到了从前。
“亲爱的,你不了解我对你的心,我到底要怎麽做,你才会真正的在乎我呢?”
尼莫的手隔著屏幕抚摸著裡面的林冉,原本的坚定和狠意,此时转换成了柔和,说著说著,眼中竟然涌出了泪光,显得十分的伤心,这就是尼莫,喜怒无常。
林冉躺在地板上哭泣了很久很久,最后哭的没有力气了,就那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睡著了,他太累了,身体累,心也累,也哭累了,就那麽睡了过去。
在睡过去的最后一刻,林冉心想著如果就这麽被冻死在地板上也不错。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冉就感觉到自己被移动到了床上,身上盖上了被子,原本冰冷的感觉瞬间消失,被温暖取代。
尼莫来了?只是等林冉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是两个黑人随从,他俩把林冉弄上床后,还在林冉的腰部位置绑了一条固定带,固定带是有锁的,可以说林冉以后就被固定在了床上,手脚倒是可以活动,只是没有任何的意义。
“让尼莫来见我,求求你,让尼莫来见我………”
林冉对著两个随从不断的哀求著,只是两个随从彷彿没有听到一般,给林冉换过药物后就离开了,林冉躺在床上不断的挪动身体,只是自己的腰部被固定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分毫,林冉知道,他被尼莫变相的软禁在了床上。
“尼莫,你到底要干什麽?”
林冉此时脑海是混乱的,根本不知道现在的一切发生的原因是什麽,尼莫这麽对待自己到底有什麽目的。
许久之后,林冉渐渐的平复下来,也算是接受了这个现实,如果不是尼莫把他固定在床上,林冉肯定会发疯,把这个房间裡所有的东西全部砸烂。
林冉强迫自己安静下来,至少要弄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尼莫为什麽要这麽做。
而在林冉刚刚下地折腾的这段时间裡,监控画面一直在快进著。
也不知道屏幕中的时间已经过了多久,只是画面中的梦雪此时肚子已经很大了,起床下地都很费力。
父亲每天早上都小心翼翼的照顾梦雪,原本俩人吃饭的饭桌也搬到了石床跟前,这样可以让梦雪少走不少的路程,儘量让梦雪少活动。
每次梦雪走出石洞,父亲必须全程陪同,小心翼翼的扶著梦雪,甚至连地面有个小石头,父亲也要提前踢开。
以前俩人是一天三顿饭,但是梦雪怀孕后,父亲半夜的时候也会精心的给梦雪准备一份宵夜。
梦雪自然要领父亲的好意,知道父亲不只是做给自己吃,也是为肚子裡的孩子吃。
看著梦雪的肚子,林冉知道梦雪离临盆已经不远了。
尼莫竟然没有阻止梦雪,哪怕知道梦雪怀孕后,尼莫完全有能力用药物让梦雪流产,但是尼莫没有这麽做,这就说明梦雪的怀孕,尼莫是知道的,而且可能就是她操纵的。
不过这些对于林冉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林冉已经麻木了。
在照顾梦雪的这段时间裡,父亲终于体会到了年轻时候的那种感觉,照顾自己的妻子和即将出生的孩子,父亲的欢笑越来越多,苍老的脸上透露著幸福。
此时的父亲连死都不怕,自然也不害怕林冉,一切的后果他都不在乎,父爱之心,他只希望梦雪和孩子健健康康。
梦雪也是如此,父亲的贴心照顾,让梦雪终于体会到了爱的呵护,每晚和父亲一起抚摸自己的肚子,感受到肚裡的胎动,俩人都会幸福的靠在一起,感受著一家三口的幸福感。
时间一天天的过著,又过了一段时间后,梦雪终于要临盆了,临盆之前梦雪一直在推算著时间,随著时间越来越近,父亲和梦雪越来越紧张。
这个小岛上医疗条件太差,万一生产的时候出现什麽状况,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弄不好就会一尸两命。
父亲显得很紧张,在之前按照梦雪的要求,父亲准备了不少东西。
只是到了梦雪生产的这一天,还是遇到了麻烦,梦雪的生产遇到了困难,或许是梦雪的营养被父亲照顾的太好了,孩子比较大,生产很费力,梦雪疼的满头大汗,躺在石床上不断的叫喊和呻吟,而父亲忙前忙后满头大汗。
也不知道梦雪这次生产会不会顺利,林冉在床上木然的看著这一切,他此时发现自己的想法很极端,他竟然隐隐有一丝希望,希望背叛自己的梦雪死去,连带著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也死去,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让她毁灭算了。
只是在这个紧要关头,一艘快艇出现在海滩上,从那个快艇上走下来一个人,他穿著风衣大褂,头上带著帽子和口罩,就是那个出现在林冉病床前抚摸林冉的人,也是那个刚刚从尼莫房间推出去的人,他到底是谁?
这个人上岸后,把游艇停在岸边的沙滩上,之后快速向著石洞赶去,走的小路一点没错,彷彿是来过这个小岛一般。
看到这裡,林冉心中不由得一惊,这个人到底是谁?虽然没有看到他的长相,甚至风衣把他的身形都遮挡了,但是林冉却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认识他的,他的一举一动给自己的感觉都太熟悉了。
那个人跑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来到了石洞附近,远远的就听到了梦雪痛苦的呻吟声,看样子孩子还没有生出来。
石洞裡父亲急的团团转,此时梦雪疼的只能不住的呻吟,根本无法说话,父亲也无法询问梦雪该怎麽帮她,如果在这麽下去,孩子可能会胎死腹中,而梦雪也难逃一死,到时候就是一尸两命,此时的父亲已经急的快哭了,没有了往日的稳重。
不断的询问著梦雪该怎麽办,可是此时的梦雪只能晃头不断的呻吟,浑身是汗,时间越来越久,梦雪也越来越危险。
“老天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吧,请你放过雪和我们的孩子,哪怕让我死一百遍一千遍我都愿意,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求求你,不要折磨她们母子俩了………”
父亲突然跪在地上,看著洞外的天空不断的磕头作揖,口中不断的大喊著,父亲的头磕在地面上,甚至把额头磕出了血。
“快来帮忙………”
正在父亲闭著眼睛不断祈祷、他最无助的时候,突然在他面前响起一个声音,父亲睁眼一看,一个穿著风衣把身体遮掩的严严实实的人站在面前,而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
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了药盒和注射器一类的东西,说完后直接奔著石床走去,而跪在地上的父亲愣了一下后就赶紧跟了上去。
那个人把药瓶裡面的药水抽出来,之后给梦雪注射了进去,之后开始按摩梦雪的肚子,手法相当的专业,他不断发出沉闷的声音让父亲帮忙,而父亲此时只担心梦雪的安危,其他都不在乎了,那个男人怎麽说,他就怎麽做。
“哇………”
俩人折腾了不到三分钟后,随著一声婴儿啼哭的声音响彻石洞,梦雪的呻吟也安静下去,躺在那大口喘著粗气,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整个石床上已经被羊水浸湿。
梦雪现在十分的虚弱,但已经没有大碍了,孩子哭的很有力,是一个男孩。
还好父亲事先准备好了热水,还有细草编製好的垫子,做好的被子等等,俩人把孩子擦拭乾淨后,给孩子放在了准备好的小木床裡,一切都平安了。
那个人再次给梦雪注射了一针药剂,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
“等她醒来后,就会有乳汁了,再给孩子喂奶………”
那个男人说完后,就走出了石洞,坐在了洞口的石头上,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父亲此时一心还在梦雪和孩子身上,所以也没有其他心思去考虑这个男人是谁,只有等梦雪平安醒来后才会考虑其他的事情。
没多久,梦雪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此时她的身体很虚弱,经过这一番折腾,已经耗费了她大部分的体力。
如果在文明社会,遇到这种状况,梦雪肯定会在医院剖腹生产,但是在这个小岛上,只能自然生产,危险性也很大。
梦雪醒来后显得很虚弱,她的眼睛慢慢的转动巡视著,她没有力气说话了。
“在这呢………你看………”
父亲看到梦雪醒过来,眼球不断的转动,就知道梦雪此时最担心的是孩子,父亲立马摆动梦雪的脸,同时把木床往梦雪那边靠了靠,木床就在石床旁边,梦雪转头就看到了那个孩子,虽然刚出生,但是模样简直和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的很像父亲。
“母子平安,虽然没有秤重,但感觉他至少有六七斤,而且哭的很有力气………”
父亲把木床再往石床跟前靠了靠,对著梦雪柔声说道。
梦雪看著木床中的孩子,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流出,滴落在石床上。
她终于有孩子了,她终于做母亲了,看到自己的孩子,出于母爱的光辉,梦雪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而流泪。
现在是母子平安,最好的结局,如果万一有什麽意外,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住一个,梦雪会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保住这个孩子。
“别哭了,已经没事了,好好休养身体………”
父亲也不由得老眼通红,给梦雪擦拭著眼泪柔声说道,看到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俩人的心情可想而知。
梦雪看著父亲,嘴唇微动,似乎在说著什麽。
“你说什麽?”
父亲不由得把耳朵凑到梦雪的唇边,终于听到了梦雪说什麽。
父亲慢慢的把孩子抱了起来,放在了梦雪的怀裡,婴儿天生就会寻找母亲的乳头,那个小傢伙闭著眼睛拱了几下,张开小嘴吸住梦雪的乳头开始大口大口的吸吮起来,吸吮著世界上最纯洁的母乳。
父亲和梦雪的眼睛都集中在那个孩子身上,俩人的眼中都透露著幸福,原本的泪眼都变成了笑容。
又过了一会儿后,梦雪的体力终于恢复了很多,也可以轻声的说话了,父亲赶紧端来他煮好的鱼汤,慢慢的用木勺喂给梦雪,那个孩子已经吃饱喝足,躺在木床中睡的正香。
父亲和梦雪相视一笑,俩人的感情在这一刻不由得再次昇华。
而那个男人一直坐在石洞外的石头上,听著裡面的声音,却没有去打扰他们,只是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偶尔会从口袋里拿出一些东西摆动著。
“对了,我在迷糊的时候曾经看到一个人给我打针,他在哪儿?难道是我做梦吗?”
喝过父亲喂的鱼汤后,梦雪的体力恢复了很多,她皱著眉头有些虚弱的问道。
“对啊,我都给忘了!”
听到梦雪的话后,父亲手中的椰碗差点掉在地上,不由得拍著脑门说道。
此时父亲终于想起了这个神秘人,只不过他没有走出石洞去寻找,而是看了一眼洞口,可以看到那个人露出的鞋子,所以父亲可以确定他还在洞口。
梦雪的目光跟随著父亲,自然也看到了外面的那个人。
“他是谁?怎麽回事?”
梦雪不由得询问著父亲。
“我不知道,刚刚只顾著救你,而且他带著帽子和口罩,没有看清楚他是谁,只是在最紧要的关头突然出现,给你注射了药物,而且用了特殊的按摩手法,可以说没有他,你和孩子都危险了。”
父亲皱著眉头说道,同样是一脸懵,带著疑惑,也有一丝芥蒂。
“难道是辛格先生回来了?”
梦雪想到了什麽,不由得说道。
“有可能,我当时著急的在祈祷,结果他就突然出现,解决了一切,化险为夷,和辛格先生的作风倒是真的很像,突然出现,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看来只有他了………”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道。
此时密室中的林冉不由得鬆了一口气,自己不是希望梦雪和孩子都死吗?为什麽看到梦雪和孩子化险为夷,自己会鬆了一口气?看著躺在木床中的那个孩子,那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而且是自己妻子所生的,那个孩子的长相和父亲很像,看著那个孩子,林冉没有那种血脉相连的亲情,反而心中一阵刺痛。
听到父亲最后的话语,林冉躺在病床上露出一丝苦笑,同时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那个人怎麽会是辛格呢?辛格此时就躺在这个密室的床上,在监控视频裡看著他们二人………
因为当林冉下床在仪器屏幕裡看到的倒影就是辛格的脸,也就是说尼莫根本没有给自己换回身体,自己的大脑依然放在辛格的身体裡,也就是说尼莫给自己动手术是假的。
自己昏睡这么久,也是尼莫动的手脚,怪不得这次的恢复期这么长,自己已经被尼莫软禁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这两天林冉一直在想,尼莫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说手术之前她后悔了吗?她捨不得让自己离开?林冉一直在等尼莫的答覆,但是尼莫却一直躲著他,连面都没有见到。
此时的林冉不关心其他,只关心小岛上出现的这个神秘人,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画面中的父亲和梦雪谈话后,终于想起了那个的神秘人,他忐忑不安的慢慢的走到了洞口,看到那个的神秘人还坐在石头上一动不动,父亲想从他露出的皮肤上看出他的的身份,但是父亲怎么看也判断不出他的样子,因为他包裹的的实在太严实了。
“您好………”
许久之后,父亲带著一丝戒备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个神秘人转头看了一眼父亲,对著父亲点了点头,之后站起了身体,活动了一下身体,坐了许久,他的身体似乎有些痠疼。
“你先照顾她,我去取一些东西来,刚刚太心急了………”
那个神秘人说完后,就向著树林走去。
父亲呆呆的看著那个人的背影,一时有点语塞,这人也太孤傲了吧,竟然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最后那个人的背影消失,父亲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丝苦笑和疑惑。
“他是谁?”
父亲刚回到石洞,梦雪就虚弱的问道,但是虚弱的声音透露著一丝急切。
“不知道,我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他神神秘秘的,把自己遮掩的很严实,不过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一丝熟悉,但又不像是辛格………”
父亲坐在石床边,看著吃饱喝足熟睡的婴儿说道,这是他第二个儿子。
“难道是………”
梦雪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只是说了一半,虚弱的眼中带著一丝紧张。
“不会吧,如果小冉回来,他也没有必要遮掩著脸啊,他这个样子是明显不想让我们知道他是谁,不过他真的有点像小冉,但又不像,真的说不上来………”
听到梦雪的话后,父亲不由得一惊,只不过随后心平气和的说道,看来不只是梦雪有这个猜测。
“熟悉?不是辛格,不是………林冉,那咱们熟悉的人只剩下菲力了,难道是………菲力?”
梦雪此时虽然疲惫,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睡意,躺在床上不住的思考著说道,相比较于父亲,梦雪更加的直接,父亲有事闷在心裡,不愿意说出来,而梦雪心直口快。
“菲力?不可能吧,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尸体都被火化了!”
父亲听了梦雪的话后赶紧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可能他还真的没有想过。
“可是咱们没有看到菲力被火化啊,而且这只是辛格的一面之词,另外,咱们都认为林冉死了,甚至亲手埋葬他,辛格不也说他活的好好的吗?”
梦雪看著父亲,眼中带著一丝疑惑说道。
“呃………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刚刚那个人还真的有点像菲力………”
听了梦雪的话,父亲不由得愣住了,仔细回想了一下,带著一丝回忆说道,回忆著当时看到那个人的感觉。
“可能当时菲力没有死,只是他的身体被火烧伤了,所以他才会遮住脸,因为他的烧伤太吓人,一定是这样………”
梦雪不由得点头,带著一丝睿智说道,开始喋喋不休。
“好了,雪,你赶紧休息吧,你还很虚弱。至于他是谁,咱们会知道的。”
父亲赶紧打住梦雪的话,带著一丝温柔和心疼说道。
“嗯………”
梦雪叹了一口气,简单回应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婴儿,脸上带著弄弄的幸福,她终于做母亲了,母爱的光辉让她此时幸福感爆棚。
父亲起身准备把石洞裡的东西收拾一下,为了给梦雪生产做准备,还有刚刚梦雪难产,父亲手忙脚乱,把石洞裡弄得乱七八糟的。
“其实………我倒希望他是菲力,不是林冉………”
当父亲关闭帘帐,走出石床范围的时候,帘帐裡面传出了梦雪轻轻的声音,像是梦呓,也像是悄悄话。
梦雪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父亲听的很清楚,他的身体猛然紧绷,背对著帘帐一动不动。
不过随后,父亲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微笑,虽然林冉是他的儿子,他也希望林冉活著,但这不影响梦雪对自己的爱意让自己开心幸福。
梦雪给他生了儿子,也如此的深爱他,他还有什么不知足呢?当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他终于想通了,无论林冉回来怎么惩罚他这个父亲,无论他需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他都愿意承受,有梦雪和这个刚出生的孩子,一切都足够了。
“咚………”
躺在病床上的林冉此时能够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拳头使劲敲击一下身下的病床,父亲不知道梦雪是在怎么情况下说出那句话的,但是林冉知道,林冉看的清清楚楚,梦雪是侧躺著,看著熟睡的孩子,看著帘帐外,带著一脸幸福和坚定对著父亲说道。
孩子出生了,这是她和父亲爱情的结晶,这一点是林冉无法比拟的。
孩子是连接父母之间的纽带,这个孩子无疑把父亲和梦雪的关係进一步拉紧,最后变得密不可分。
如果说俩人以前还有犹豫和惧怕,现在他俩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孩子安好,只要俩人安好,哪怕是天塌地陷,俩人也愿意一起承担,这一刻起,林冉在俩人之间已经变得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
以前父亲只有林冉这么一个儿子,但是现在他又有了另外一个儿子,林冉在父亲中的地位无疑被分走了至少一半。
而对于梦雪来说,她没有了林冉这个丈夫,但是她现在有了父亲,而且在梦雪心中,感觉父亲的成熟和稳重更加适合自己,父亲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经明显超过林冉,所以林冉在她心中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林冉此时躺在病床上,抚摸著自己的脸,此时他想笑,慢慢的,他真的开始笑了起来,最后笑的越来越疯狂,整个密室裡都是他疯狂的笑声,只是笑著笑著,林冉开始哭泣起来,哭泣的越来越厉害,泪水浸湿了他的脸………另一边,那个神秘人一边向著海边走去,一边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什么,他此时说话的声音很小,加上週围树林和风的声音,林冉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
不过可以猜想,他一定是在用类似耳麦的东西在和别人交流什么。
是尼莫吗?此时林冉如果再想不到这个人是尼莫弄来的,那么他未免也太傻了。
这个人和那边交流了很久,最后来到了海边的小船上,从小船上拿出了不少的东西,有婴儿奶粉,营养品,还有药品等等,足足装了一大旅行包,弄好这些后,这个神秘人背著东西返回石洞。
当那个神秘人回到石洞的时候,父亲已经收拾完毕了,此时正坐在木桌上给梦雪调製简陋的营养品。
那个神秘人进洞后,父亲一直看著他,想确认他到底是谁,但是那个人没有理会,而是把旅行包往木桌上一放,之后从裡面拿出了很多东西,看到这些东西,父亲的眼睛都直了,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父亲看著这个的神秘人的脸,眼神不由得由疑惑转变为了亲切。
“请问您贵姓………”
父亲小心翼翼带著一丝感激问道。
那个人听到父亲的话后,拿东西的手不由得停顿了一下,之后慢慢的放下东西,把自己的帽子摘掉,把自己的口罩也摘掉,之后对著目瞪口呆的父亲比划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希望父亲千万不要惊讶的叫出声来,免得惊到熟睡的梦雪和孩子………
神秘人把自己脸上所有的伪装都卸了下来,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只是看到他的真面目后,震惊的不只有父亲,还有躺在密室中的林冉,林冉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差点从病床上跳起来,不过因为腰部绑著束缚带,所以林冉的身体猛然紧绷,甚至把床带的摇晃了一下,发出巨大的声响。
林冉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盯著屏幕,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此同时,豆粒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滚滚而落,全身都在颤抖著,一股电流瞬间从头顶贯穿全身。
“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冉颤抖著嘴唇惊恐的自言自语道,因为他看到那个神秘人的真正面目竟然就是他自己,应该说是林冉,只是自己的身体明明还在密室的病床上,那么萤幕中这个林冉是谁?林冉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暂停键,死死的看著屏幕中的那个人,分辨著他的真伪。
这是一个和自己长的十分相似的人吗?还是说自己原本的身体被人植入了其他人的大脑?林冉此时再也无法冷静,脑中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失去了方寸。
“小………小冉………”
父亲看著这张熟悉的脸,颤抖著嘴唇轻轻的叫了一声,他的第一反应是惊喜,因为自己的亲生儿子果然没死。
“爸………别来无恙………”
那个林冉微笑著问候了一句,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对父亲的厌恶和生气,反而十分的洒脱和随和。
只不过他的笑容显得有那么一丝僵硬,五官的动作似乎有那么一丝不协调。
“你………你真的是小冉?”
父亲似乎不敢相信,伸手在林冉的脸上抚摸了一下说道,等他的手真正触碰到林冉脸部的时候又闪电般的收回。
“咱们出去说………”
那个林冉小声对父亲说了一句,之后起身向著石洞外走去。
父亲看了一眼紧闭的帘帐,之后跟著林冉向著洞外走去。
“你不会连我的特徵都忘记了吧?”
那个林冉走到石洞外后对著父亲说道,之后掀开了自己的衣服,让父亲看向了自己的后背,林冉的后背上以前长过粉瘤,留下了一些疤痕,那些疤痕都在,之后林冉又向父亲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原本的伤疤,这些伤疤都是父亲知道的。
父亲瞪著眼睛看著林冉身上每一个伤痕,渐渐的脸上由震惊变为了激动。
“小冉,你真的是小冉,你果然没死………”
在这一刻,父亲终于确定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林冉,所以父亲激动的老泪纵横,一把抱住了林冉。
俩人在洞外拥抱在一起,只不过父亲是真情流露,那个林冉挤了挤眼睛,好不容易挤出了一点眼泪,只不过拥抱在一起的父亲没有看到这一切。
“爸………我没死,你还好吗?”
那个林冉拍了拍父亲的后背,安慰著说道。
“好………好………太好了………”
父亲和林冉分开,之后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泪。
就在这个时候石洞裡突然传出了婴儿的哭啼声,父亲立刻向著洞裡奔跑,到了帘帐裡用手轻轻拍著自己的小儿子,婴儿慢慢的停止哭啼,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而梦雪没有被婴儿的哭啼惊醒,还在熟睡,她已经太累了。
父亲终于把婴儿哄睡了,但是放下婴儿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惊喜和幸福瞬间变为了紧张和恐惧,更有深深的愧疚,父亲站在石洞中背对著洞口,久久不敢转身。
刚从惊喜之中清醒过来的父亲终于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林冉回来了,自己和梦雪的事情也暴露了,自己该如何面对林冉?如何向林冉解释?又如何面对林冉的质问?父亲站在那紧张的身体颤抖著,一直成熟稳重的他,此时却不敢面对自己的儿子。
许久之后,父亲深吸一口气,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而且从刚刚林冉的表现来看,似乎没有感到有什么恨意和敌意。
父亲转身向著洞外走去,颇有一股从容就义的气魄。
“小冉………那个………我和雪………梦雪………”
父亲走到洞外,眼睛不敢看向林冉,而是看向另一边,虽然心中早已经拟定好了说辞,但现在真正面对林冉,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我都已经知道了………”
没有等父亲说完,林冉就抢先著说道,只是一句话就把父亲后面的话挡了回去。
“是啊………是那个叫辛格先生告诉你的?还是………”
听到林冉的话,父亲反而鬆了一口气说道。
“我来之前就知道了,所有的经过和细节………”
林冉再次打断了父亲的话,似乎不希望听到父亲的长篇大论。
“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不配做你的父亲,甚至不配做一个人……我………对不起你………如果早知道你没死………我絶对不会越过………唉………”
父亲的双手放在身侧,不断的抓著自己的草裙,一边说话一边纠结,样子紧张羞愧到了极点。
此时他的脑袋也混乱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都知道了,你不用解释,这一切都是天意,不是咱们能够决定的。这次的事情真的很离奇,我也无法去解释,有些话也不能说出来,但我心裡真的没有怪你们………”
那个林冉一本正经的说道,眼中还带著一种沧桑之感,虽然他的话语很少,但是表情真的很到位,和真正的林冉相差无几。
之后俩人坐在洞口相对无言,林冉拿出了一包烟,递给了父亲一隻,父亲拿过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父亲原本是个老烟枪,在文明社会的时候是烟不离手,当时林冉和梦雪没少劝过他,来到小岛后没有了香烟,父亲不知道忍受了多久。
深深吸了一口烟后,父亲露出一丝陶醉的神情,此时没有美酒,香烟无疑是消愁最好的东西。
“你决定怎么办?说出来吧,任何决定我都接受………”
把手裡的烟吸完后,父亲把烟头仍在了地面上,说出了压抑在心中许久的话,他虽然心中有不捨,但他絶不能和自己的儿子抢女人,哪怕他儿子为了灭口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只不过他心中真的捨不得那个刚刚出世的孩子。
“来之前我就已经决定了,虽然情况超出我的预料,但我能理解,也无可奈何。等咱们回到家之后,我和梦雪还是夫妻,至于我这个弟弟,对外就说是我和梦雪的孩子就好了,反正这个孩子和我长的也很像。”
林冉对著父亲说道,表情真的是一点不在乎。
而父亲听到林冉的话后,脸上更加的羞愧了,林冉虽然说著不在乎,但是话语中还是有一些挖苦和嘲讽,这也算是对父亲间接的惩罚吧。
听到林冉的这句话,密室中真正的林冉把拳头捏的紧紧的。
“混蛋!不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父亲,你当然不在乎。平白无故得到了梦雪,你真的是乐的不行………”
此时的林冉恶狠狠的想著,他的身体剧烈的挣扎,想把腰部的束缚带挣断,之后跑出密室到小岛把这个假林冉的面具撕下来。
自己家的事情,凭什么由一个外人做决定?此时的林冉真的是气愤憋屈到了极点。
“有了这些事情,你还想著把我带回去?有你这句话,我死而无憾了。你们回去吧,我自己在这个小岛上终老就好,也算是对我的惩罚。而且,我和梦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你把我带回去还会放心吗?”
父亲一边苦笑一边摇头说道,虽然他很爱梦雪,但是该怎么取捨他还是懂得的。
听到父亲的这番话,林冉看著父亲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那个林冉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竟然一时间把父亲弄的愣住了,这句话说的比较笼统,蕴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也可以有无数种含义。
“为了梦雪的身体考虑,先不要告诉她关于我的身份,她刚生产完毕,还需要休息………”
没有等父亲反应过来,林冉就继续说道,说完后再次带上了帽子和口罩,再次把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
“哦………好………”
父亲有些沉闷的点了点头,俩人在洞口又閒聊了一会,有一些回忆,还有一些对未来的憧憬等等,等时间差不多了,俩人走回了石洞之中,父亲开始心事重重的准备晚饭。
躺在病床上的林冉此时完全瘫软了,心中无数个诅咒闪过,但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刚刚那个林冉和父亲在谈话的时候,透露了太多的东西,这个林冉他竟然知道林冉很多的过去,甚至连林冉的一些习惯性动作也模仿的惟妙惟肖,重要的是他知道林冉几乎所有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自己见鬼了?此时林冉彷彿有些分不清幻想和现实,自己现在是清醒的?还是在做梦?林冉心中有无数个疑问,但却找不到答案,林冉现在很想见尼莫一面,让她告诉自己所有的真相,自己至少也要死个明白。
过了许久后,林冉闭著眼睛准备休息一会,画面中的一家三口对于他来说是莫大的讽刺,只是他却怎么也睡不著。
林冉就那么闭著眼睛,过了许久之后,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只不过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十分可怕的梦,而且是醒来后都不愿回忆的梦。
林冉瞬间被噩梦惊醒,却发现醒来后自己的脸被什么东西抚摸著,似乎是一双手。
是尼莫来了吗?林冉瞬间睁开了眼睛,结果真的在床边看到了一个人,不过却不是尼莫,而是一个让他又恨又怕的人,竟然是那个林冉,此时他没有带帽子和口罩,就那么坐在自己的床边,一脸笑意的看著自己。
林冉此时睁大嘴巴,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痛感瞬间涌遍全身,发现这不是梦境,自己在刚刚做梦的时候,就梦到了这个人。
“怎么了?看著我,是不是感觉心裡很複杂啊?”
那个人十分随和洒脱的看著林冉说道,说话的声音和语气和原本的林冉一模一样。
“你是谁?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林冉此时带著惊恐和恨意,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不是尼莫那个婊子搞的鬼?”
林冉说完后紧接著追问道。
“不要那么激动,怎么说咱们也是相识一场,也算是老朋友了!”
那个林冉揉了揉鼻子说道,这个习惯性动作就是以前林冉的。
“怎么?感觉我像不像?完美,我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
那个林冉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带著一丝笑意说道。
“你不知羞耻,竟敢冒充我,你和尼莫不得好死,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林冉躺在病床上剧烈的挣扎著,口中大喊道,束缚他的铁床不断的摇晃,和地板摩擦发出了一阵阵摩擦声。
“呵呵,我不知羞耻?林先生,哦,我暂且还这么叫你………”
那个林冉露出一丝嘲笑说道,似乎还显得十分的洒脱。
“要说到羞耻,我还真的比不上你,可以说是你造就了我,如果不是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得到这个身体!”
那个林冉十分平和的看著林冉说道,同时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而这个精光让林冉觉得是那么的熟悉,他此时不由得想到了什么,而且他刚刚做梦也是梦到了这个。
“你………你………你是什么意思?”
林冉想到梦境中的场景,再透过他的话联想到了一丝东西,带著一丝惊恐说道。
“怎么了?林先生,想到什么了是吗?没错,我就是被你杀死的菲力,这么久没见,你不会把我忘了吧?”
那个林冉带著一丝笑意说道,似乎一点都不在乎。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是菲力?我当时明明把他………”
林冉的猜想成真,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一定是尼莫在给他下套,所以使劲的摇头说道。
“明明把我火化了,对不对?”
那个林冉把话接过来说道。
“林先生,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聪明和凶狠,男人嘛,就应该这样。不过你太疏忽了,当时你离开的太早,我的身体虽然被火焚烧的不成样子,但是好在我的大脑还完好无损,回到这裡后,尼莫小姐给了进行了脑部治疗,同时给我更换了这个身体。你知道尼莫小姐是怎么说的吗?如果当时你用石头不是击打我的颈椎,而是击打我的后脑,那么我的大脑就会被损坏,他也没有办法,但好在你当时偏偏把我的颈椎打断,却没有伤害我的大脑,把我的大脑完整的保存了下来。”
“另外,你火化我的时候,在你离开不久,海风就把火吹灭了,而且你当时太懒了,採集的木柴也不够,所以火熄灭了,我却没有死,尼莫小姐也说过,如果火能多维持一分钟,我的大脑也会被烧坏,她同样救不了我,但是这又是一个巧合,我的大脑还是被保住了。这些都是尼莫小姐告诉我的。林先生,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啊?”
那个林冉带著一丝笑意对著林冉说道,虽然他在笑,但是眼中充满了恨意,就和当时躺在地上挣扎的菲力是一样的眼神。
林冉使劲的扭动身体,密室裡响起了病床和地板摩擦的声音,林冉口中发出了一声声怒吼,此时的林冉已经完全暴走了。
后悔,惊恐,更多的是恨意,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大意?现在竟然自食恶果。
“林先生,你知道我有多么恨你吗?我现在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但是我不敢,因为你对于尼莫小姐来说太重要了,比我重要无数倍,这一点你要感觉到荣幸。虽然我原本的身体不在了,但是现在的这具身体也不错,虽然丑了点,身体弱了点,但是………你至少给了我一个补偿不是吗?你知道吗?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妻子开始,我就深深的迷恋上她了,永远无法忘怀,现在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她了,也算是你对我的赔偿吧!”
那个林冉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说道,样子十分的嚣张,那股小人得志的样子已经快要把林冉气炸了,但是林冉此时除了怒吼已经无话可说。
“你也知足吧,尼莫小姐那么锺情于你,要知道,尼莫小姐可是一个尤物啊,其实按照身材样貌来说,梦雪比不上尼莫,但喜欢一个人不能只看身材和样貌,我就是喜欢梦雪,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尼莫小姐的床上功夫可真不是盖的,我也算是御女不少,但是尼莫小姐的床上功夫是最好的,你知道吗?我醒来后,尼莫小姐差点把我榨乾了,不过每次射完后疲软下去,看到尼莫小姐性感妩媚的模样,我还是忍不住勃起,和她大战三百回合………”
那个林冉带著笑意继续说道,看到林冉死命的怒吼和挣扎,那个林冉,应该说菲力的脸上愈加的得意。
“你放心,在离开小岛之前,我也会让你看到另外一幅画面,那个画面一定会让你终身难忘的,也算是给你临别的礼物吧!”
菲力似乎想到了什么,带著一脸无辜继续对著林冉说道,林冉此时已经放弃了不再怒吼和挣扎,此时的他感觉到的只有絶望,深深的絶望。
“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先给你看一样东西………”
菲力似乎想到了什么,站起身子说道,他的胯部对著林冉,之后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去,露出了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只见菲力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把生殖器漏了出来,林冉不由得有些奇怪,自己的身体最清楚了,就差自己长了几根阴毛不知道而已,只是林冉看向自己原本身体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只见菲力胯部长著一根粗长的生殖器,生殖器的皮肤有些白,而且上面还有一些黑,茎身肤色显得不怎么均匀,最重要的是尺寸,比原本的不知道长了多少,此时还没有勃起就已经十几公分了,如果完全勃起,至少在二十公分以上。
这是怎么回事?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吗?怎么阴茎变长了?难道说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想到这裡,林冉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涌起了一丝希望。
“别误会,林先生,这具身体就是你的,不信你看看这些疤痕,还有这颗痣………”
菲力似乎猜出林冉再想什么,所以不由得解释道,一下子把林冉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破灭。
“这根阴茎是不是很威猛?这个阴茎已经不是你的阴茎了,你原本的阴茎已经被彻底切除了。这是我复活后唯一的要求,那就是给自己换一根阴茎,因为你以前的阴茎简直不能叫阴茎,叫小牙籤还差不多,真的是太小了,和你父亲相比,你差的太远了………”
菲力一边说著一边拨动自己的阴茎,样子充满了嘲讽,每句话都像是一根针刺入了林冉的心窝裡,看著那根阴茎,林冉想到了什么,心中不由得一阵噁心,感觉想要吐出来。
“本来尼莫小姐没有这个打算的,只是准备让我回到梦雪和你父亲身边,但是我把我的建议提了出来,没有想到她十分的兴奋和感兴趣,竟然爽快的答应了,为我造了这根阴茎。你知道这根阴茎是什么成分吗?我原本的身体虽然被焚烧的很严重,但是阴茎还有一部分保留了下来,所以就移殖了过来,另外还加上了不少其他人的阴茎,有那些黑人随从的阴茎,还有尼莫那些失败试验品的阴茎,可以说这根阴茎综合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的阴茎,每个人的阴茎都取一小部分,最后合成了这么一根大阴茎,当然,我阴茎所占的比例最大,而你的阴茎已经彻底被丢弃了,没有一丝你原本的阴茎成分了。我大致估算了一下,这根阴茎的来源至少超过了二十几人,而且人种也很多,世界大部份的人种都提取了一点。嘿嘿!到时候用这根阴茎插入梦雪的阴道,算不算是二十几人同时在和她做爱?想想我就十分的兴奋………”
菲力一边自我陶醉的说著,阴茎竟然一点点勃起了,上面传来熟悉的骚味,让林冉感觉到一阵阵噁心。
“魔鬼,恶魔,你们不得好死!”
林冉不怀疑菲力的话,因为阴茎虽然塑造的很完美,但是还是可以在阴茎上看到一个个拼凑的痕迹,而且上面的肤色不一样,就彷彿上面长了一块块色斑,而且根据林冉对于尼莫的瞭解,她能做得出来,而且也会十分的感兴趣。
“骂吧,尽量的骂吧,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一个淫妻爱好者,我还没有结婚,但是我就希望自己将来的妻子能够没事寻找单男3P,哪怕是群P我都不介意,在国外我最喜欢看这类的视频或文章,所以有了这根阴茎,一下子就把我的愿望满足了,和梦雪做爱,就相当于我和其他二十多个男人一起肏她,光是想像我就兴奋。对了,我也喜欢乱伦类的电影,包括什么近亲相姦,这些禁忌类的我都非常感兴趣。回去之后,我不但不会分开梦雪和你父亲,反而还会让他们重新在一起,这样的话我们可以进行三人杂交,和你父亲一起前后夹击,虽然还没有实现,想想就让我兴奋,你看………我的大宝贝已经迫不及待了!”
菲力一边说著一边指著自己勃起挺翘的大阴茎,此时那根由不知道多少个男人阴茎拼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至少有二十五公分以上,甚至更长,比父亲的长,也比父亲的粗。
此时龟头的马眼已经分泌了不少的粘液,正在吐口水,它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林先生,其实对于你父亲和梦雪来说,我真的比你要适合。你回去后,肯定会拆散你的父亲和梦雪,俩人生死相依的情感被你破坏,你真是大逆不道了。不像我,我回去后可以让俩人继续保持这种关係,而且我还可以得到梦雪。不过你的父亲貌似也活不了多久了,不过没有关係,等你父亲死后,梦雪应该早已经被我和你父亲开发出来了,到时候我就给她找单男,3P升级4P,4P升级5P,5P升级为群P………不行了,再想我就得射出来了,哈哈………”
菲力一边说著一边抚摸著自己的阴茎,眼中露出了陶醉不已的激动之情,甚至身体都颤抖了起来,看来他所说的话不是在故意气林冉,他激动兴奋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情流露。
“你这个死变态,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听到菲力的话,想到菲力将要做的事情,林冉已经彻底絶望了,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再活下去的勇气,等菲力带著父亲和梦雪离开小岛之日,就是自己自杀的时候,他不想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之中。
林冉没有想到菲力竟然是这样一个人,虽然看到他偷窥梦雪时候的样子很猥琐,但还认为那个男人的正常反应,只是没有想到菲力内心有这么多的阴暗面,这已经不能用变态来形容了,他简直和尼莫一样,按照这种想法来看,他应该和尼莫是天生一对,尼莫应该把菲力的大脑换给辛格才正好,俩人臭味相投。
“你知道吗?尼莫小姐其实对我也捨不得,我的阴茎是她一手拼凑出来的,她也喜欢的不得了,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被她榨乾多少次了。她也是一个喜欢多P的人,和我这根阴茎的时候她心裡感受到莫大的刺激。不行了,不和你说了,我现在要去发洩一下,梦雪刚生产完不久,还不能肏她,等过段时间,我一定满足你的愿望,让你看一次我和梦雪的现场直播。现在,我要去找尼莫小姐发洩一下,我想她此时也一定有些迫不及待,只是………可怜了你………哈哈哈哈………”
菲力一边说著一边走出了密室,直到密室的铁门关闭,菲力的笑声也慢慢的消失。
此时林冉躺在床上,双眼已经变成灰色,虽然他还活著,但也和死了差不多,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菲力用自己的身体,用拼凑的阴茎和尼莫交合著,场景一过,又是菲力用自己的身体,拼凑的阴茎和梦雪交合,场景再一次切换,菲力用自己的身体和拼凑的阴茎,和父亲一起夹著梦雪,菲力的阴茎插在梦雪的菊花裡,父亲的阴茎插在梦雪的阴道里,俩人一起和梦雪进行著一场杂交,各种场景不断的在林冉的脑海中闪现,林冉彷彿出现了各种幻觉,还有各种幻听,如果此时急火攻心,自己马上死了也好。
突然间,密室裡的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而林冉感觉到自己呼吸急促,彷彿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越来越模糊,自己真的要死了………
林冉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了密室房门被打开,之后响起了极为杂乱的脚步声,看来是进来不少人,之后就感觉到自己被人不断的摆弄著,没多久自己就晕了过去。
林冉彷彿处在迷茫和混沌之中,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轻,似乎自己没有了体重,彷彿就是一个灵魂体,这就是人死后的感觉吗?这种飘飘忽忽的感觉也不错,希望尼莫不要再把自己救活。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冉感觉意识慢慢的恢复,身体也慢慢恢复了知觉,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难道自己被救活过来了?他试著睁开眼睛,结果看到了熟悉的屋顶,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仪器,和自己昏迷前是一样的。
又是尼莫把自己抢救回来了,为什么自己想求死都是这么的困难?醒来后的林冉发现自己竟然被禁锢在床上,甚至连手脚都被束缚住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口中被塞进了一个东西,彷彿是一个牙套,竟然把自己的牙齿和舌头分离开来,难道说是害怕自己咬舌自尽吗?看来尼莫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做到了万无一失。
林冉此时无法张嘴,只能呼吸,整个密室安静的十分可怕。
林冉现在没有时间的概念,也不知道自己这次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何年何月,自己现在活著就是一个躯壳,活的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个声音猛然在密室中响起,林冉面前那块熟悉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之后开始播放画面和影响,而画面正是小岛上发生的事情。
画面中的梦雪已经醒了过来,她的身体慢慢的恢复了,此时坐在石床上正在给孩子喂奶,而她不远处的木椅上坐著一个人,不是父亲,而是那个假林冉,此时梦雪低头看著孩子吃奶,但是她的情绪不是很稳定。
而对面的那个假林冉,正面带著微笑注视著母子俩。
这是什么情况?俩人已经把话说开了吗?父亲去哪儿?此时林冉浑身上下都不能动,遥控器也不知道哪儿去了,看著现在屏幕中播放的东西,貌似此时的监控不是他操控的,而是别人在远程操控。
“他长得真像我爸爸………”
许久之后,那个假林冉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打破了石洞中短暂的安静。
“你恨我吗?”
听了假林冉的话,梦雪没有抬头,只是语气複杂的说了这么几个字。
“要是我说不恨,你会相信吗?”
假林冉似乎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梦雪没有回答,只是一言不发。
“该说的话我已经和爸爸说完了,一切都是天意弄人。如果你知道我还活著,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原谅你………”
假林冉慢慢起身走到了梦雪跟前,居高临下的看著那个正在吸吮梦雪乳头吃奶的婴儿。
看到假林冉突然来到身前,梦雪下意识的微微转身,把婴儿遮挡了起来,似乎害怕假林冉会伤害孩子一般。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一切的埋怨和责怪都毫无意义。你放心,这个孩子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怎么会伤害他呢?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如果不愿意回到我身边,我现在立刻离开小岛,不再打扰你和父亲。”
假林冉坐在了石床上,和梦雪坐在一起说道,在他的身体挨在梦雪身体的时候,梦雪的身体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如果我愿意呢?”
梦雪沉思了一会儿后,说了一句话,似乎她有了选择,不管和父亲怎么样,她还是选择了林冉,这就是现实。
如果她选择和父亲在一起,那么就只能够留在这个小岛上,为了这个刚出生的孩子,梦雪必须做出牺牲,她希望自己这个宝贝儿子能够回到文明社会,接受好的教育,有一个正常社会人的童年,而不是在这个荒岛上毫无意义的生活一辈子,虽然她心中的情感已经偏向于父亲。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父亲,看来他没有告诉你。如果你愿意回到我身边,那么这个孩子对外就说就是我的儿子,咱们一家三口恢复到从前,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假林冉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听到假林冉的话之后,梦雪点了点头,但是点头的幅度很小,速度很慢,说明她答应的不是那么的痛快,如果不是假林冉在身边,她很可能会哭出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她还是要捨弃一方。
看到这裡,林冉知道,这是林冉和梦雪第一次交流,但是之前的视频,梦雪醒来后见到假林冉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样的?父亲在梦雪醒来后有没有和她单独的谈话?这些都不得而知,看来监控视频被人进行了筛选,给林冉看的都是主要的部分。
看来父亲此时应该是故意出去了,留给了梦雪和假林冉单独谈话的时间,也不知道现在的谈话是假林冉来密室折磨自己之前还是之后。
“怎么不叫我老公了?以前咱俩说话,你每句话几乎不离这两个字的。”
假林冉突然用手搂住了梦雪的肩膀,把嘴唇凑在她耳边说道,在他搂住梦雪的时候,梦雪的身体猛然紧绷了一下,但是没有闪躲。
“老………老公………”
梦雪深吸一口气,之后淡淡的叫了这两个字。
听到梦雪的这声呼唤后,那个假林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表情似乎有些陶醉,显得极为受用。
“好久没有听到这两个字了,还是那么的亲切。”
假林冉带著陶醉说道,似乎梦雪叫他一声老公,都让他舒服的不行。
“好老婆,不要沉闷了,等回到文明社会,我会好好补偿你的,你的一些愿望我都会满足你。”
假林冉说完之后在梦雪的侧脸上吻了一下,让梦雪的身体顿时僵硬了一下,说明她的身体下意识的有些牴触,但是没有闪躲。
躺在密室中的林冉看著屏幕中的一幕,听到假林冉的话,似乎感觉到他话裡有话,随即想到了他在密室中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爸,你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父亲突然从洞口走了进来,手裡拿著不少採集的东西,假林冉起身和父亲打招呼,态度十分的随和,彷彿真的是父子一般。
“嗯………”
父亲把东西放下,笑著回应道,虽然父亲的表情也自然,但是眼底还是有那么一丝忧伤和尴尬。
“我去小船上取点东西,正好你回来照顾一下梦雪………”
假林冉起身说完后就走出了石洞,似乎故意给父亲和梦雪留单独相处的时间。
“怎么样?月子期间千万不要上火,不要伤心,上火后奶水会不好,孩子吃了会不健康的………”
林冉刚走出石洞,梦雪就滴落下了泪珠,父亲看到后赶紧出声安慰梦雪,想像以前一样为梦雪擦拭眼泪,但是当手伸出的时候他又收了回来,他和梦雪的关係现在已经变了,一切都因为林冉回来了。
“没事的………”
梦雪赶紧擦拭了一下眼泪说道,父亲的动作也让她知道,一切都已经变了。
“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情………”
梦雪擦拭完眼泪后,对著父亲说道,只不过还有些抽泣。
“什么事情?”
父亲的眼中生出了一丝希望,有些急切的说道,此时他多么想听到梦雪再次对他说一句甜言蜜语,哪怕是一丁点心理安慰。
“我有一种感觉,感觉………林冉是那么的陌生………彷彿变了一个人………而且我对他总是亲近不起来………”
梦雪对著父亲说道,同时眼睛看向洞外,似乎害怕洞外林冉偷听一般。
梦雪的话让父亲一愣,脸上带著一丝失望,但随即是一脸的疑惑,俩人就那么对视著,似乎心中都在回忆自己这两天的感觉………
“不要胡思乱想了,可能就是你俩分开的太久,产生了陌生感,而且加上我………所以只是一种错觉,趁著这段时间裡,你和他多培养一下感情,把以前的感情弥补回来。”
短暂沉吟了一下后,父亲带著一丝微笑劝解著梦雪,其实父亲也有这种感觉,但是他也只是认为这是因为梦雪而内心牴触林冉归来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裡,一家三口,不,现在应该说是一家四口生活在这个石洞裡.
按照假林冉的打算,等梦雪月子期一过,她身体好一些,就乘船出发离开小岛回家。
接下来的时间裡,父亲和假林冉轮流照顾梦雪,不过自然是假林冉照顾的比较多,白天的时候父亲都会出去採集和渔猎,把单独的空间留给梦雪和假林冉,每次父亲出发都会心不在焉,胡思乱想,有的时候还会去那个小瀑布前去坐一会,一发呆有的时候就是小半天,甚至有的时候会很痛苦,每次回到石洞的时候,父亲都会有一点望而却步,似乎害怕回到石洞裡,因为他不想看到梦雪和假林冉亲亲我我的样子,那样他真的很心痛,原本父亲认为时间长了自己就会习惯了,但是他却发现对于梦雪的情感一点都没有减退。
这段时间裡,石床上的男人就不再是父亲,而是那个假林冉。
在和梦雪畅谈完的第一晚,假林冉就主动爬上了石床,一点没有客气,父亲就只能去旁边的小木床睡觉,只不过父亲根本睡不著,只能翻来覆去还不敢发出声音,有的时候父亲会把耳朵立起来听听那边有没有声音传来,总是能够听到梦雪和假林冉细声细语的悄悄话,那是因为每晚假林冉的手都不老实,梦雪生产完还不到两个月,所以还不能同房,但是不影响假林冉在梦雪的身上揩油,梦雪的乳房,下体,屁股都已经被那个假假林冉摸过多少遍了,开始的时候梦雪身体也有些拘谨,但是想来自己的处女身给了自己丈夫,也就慢慢的放开了。
从最初的内心有些反感,到现在已经习惯了,只不过每当假假林冉抚摸她的时候,她心裡一想到父亲,那种对于假假林冉反感又会涌上心头。
菲力自然想早点品嚐到梦雪的肉体,但是没有办法,生完孩子两个月内不能同房,这是基本的生活常识,他也心急不得。
“轻点捏,你弄疼我了………”
“你漱口了吗?嘴巴有味道………”
“别扣………”
“两个月快到了,你急什么………”
每天晚上,父亲几乎都能够听到那边传来梦雪的低语声,虽然梦雪极力放低声音,但是石洞封闭又安静,父亲可以准确的听到,每到这个时候父亲都会露出痛苦的表情,之后用双手用力堵住自己的耳朵。
父亲也知道两个月的期限,等到两个月时间一到,就是梦雪和假假林冉重新圆房回归正常夫妻生活的日子。
“明天就满两个月了吧………老婆,咱们能不能………”
“明天再说………别乱动………”
在两个月期满的头一晚上,假林冉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在梦雪的身上东摸摸,西捏捏,梦雪的手抓著假林冉的手不让他乱动,同时俩人轻声的纠缠著。
而父亲听到这段话,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段时间裡,每天早上吃过早饭后,父亲就会出去,到了中午的时候都会回来,父亲就是在逃避,也是在给梦雪和假林冉俩人独处的时间。
这一夜,父亲几乎没有睡,听著那边传来的鼾声,似乎只有假林冉睡著,梦雪也没有睡著,她也知道天一亮自己会遭遇什么,只不过她和林冉本来就是夫妻,所以心裡倒是没有太多的牴触和纠结。
到了第二天一早,早饭有些沉闷,应该说父亲和梦雪比较沉闷,而假林冉显得有些兴奋。
吃过早饭后,父亲照例要出去採集和渔猎,其实父亲这段时间採集的东西已经足够吃了,但是父亲还是要出去,而每次假林冉都不会挽留,算是一种变相的赶人。
父亲拿著工具慢慢的走出了石洞,开始的时候走的还很慢,但是脚步比较沉重。
而且他的表情有些複杂,想回头看看却又不敢,最后父亲拿著工具在树林裡狂奔起来,跑的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而另一边,假林冉开始收拾碗筷,而梦雪在石床边给孩子喂奶,露出两个雪白的乳房,因为哺乳的关係,梦雪原本就十分丰满的乳房显得更大的硕大了,吊在胸前,随著她的动作,两个乳房晃动著,早已经亮瞎了假林冉的双眼。
梦雪此时脸色红红的,没有抬头看假林冉。
虽然这个人是自己的丈夫,但是因为心中已经有了父亲,所以她心中多多少少对假林冉还是有一些牴触,或许就是因为没有爱,所以不愿意有性。
气氛在石洞裡紧张起来,安静的有些可怕。
父亲每次出去的时间很规律,回来的时间也是如此,所以留给俩人的单独时间有三四个小时,什么事情都可以办完了。
“老婆,喂好了吗?”
梦雪依依不捨的把孩子放回了木笼裡,旁边早已经閒下来的假林冉问道,梦雪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著孩子点了点头,此时她的脸颊潮红,呼吸也有些不均匀,内心已经複杂到了极点。
“老婆,咱们多久没有亲热过了?”
假林冉跑到了梦雪身边,双手搂住了梦雪的细腰说道,因为哺乳,梦雪已经把草衣解了下来,梦雪的上半身已经一丝不挂了。
梦雪没有说话,只是把头低的更低了。
“老婆,你又丰满了………”
假林冉的双手顿时攀上了还滴落乳汁的乳房,轻轻揉捏著说道,假林冉的手很大,却无法握住一隻乳房,因为梦雪的双乳此时太大了。
“小声点………别吵到孩子………”
梦雪此时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说道,虽然嘴上说是害怕吵醒孩子,实际上内心还是有点不接受,但是没有办法,因为她和父亲的关係,这段时间裡她对林冉一直有愧疚,根本不敢拒絶他太多的要求,毕竟梦雪认为自己有愧于他。
“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不会吵醒孩子的………”
假林冉当然知道梦雪的心思,但是他不心急,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已经名正言顺的把梦雪从父亲身边抢了过来。
假林冉一边说著,一边搬过梦雪的身体,之后把她压在了石床上,嘴唇开始在梦雪的两个乳头上亲吻起来,开始和林冉的弟弟抢奶吃。
梦雪躺在石床上闭著眼睛,虽然她已经告诫过自己这个人是自己的丈夫,但是当他的嘴唇触碰到自己身体的时候,自己的身体还是有那么一丝不舒服。
其实梦雪不知道的是,这是她的第六感在作祟,如果这个人是真正的林冉,或许她不会有这种感觉,但是这个人恰恰不是林冉,而是菲力,只不过梦雪不知道罢了。
此时林冉躺在密室的床上,双手不断的捶打著床边,发出砰砰的响声。
看著菲力用自己的身体亲吻著梦雪的乳房,两隻手还上下其手,林冉双眼就要喷火。
只不过他此时被绑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所以没有任何办法来发洩自己心中的怒火。
不过林冉心中还是稍微有那么一丝安慰,毕竟此时亲吻抚摸梦雪身体的人,他的身体是原本自己的,自己的肉体和唾液,和梦雪亲热也不算太过分。
只是还没有等林冉自我安慰成功,林冉就顿时想到了回忆中那根被改造过的阴茎,那根集合了不知道多少男人阴茎成分的阴茎,想到这裡,再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林冉的心顿时抽搐起来………
梦雪此时闭著眼睛,虽然紧闭著红唇,但是从她鼓起的腮帮可以看出她此时紧紧咬著自己的银牙,内心已经纠结到了极点。
“滋滋滋………”
那个假林冉在梦雪的两个乳房上来回的吸吮著,当有一个乳房空閒的时候,假林冉的手就会不断的抚摸,慢慢的,梦雪雪白的皮肤开始变得潮红。
假林冉的另外一隻手伸到了梦雪的草裙处,梦雪感觉到了假林冉手的去向,在身体本能的反应下,一隻玉手抓住了假林冉作怪的手,不过假林冉的手稍微挣扎了下,梦雪就赶紧鬆开了,不再去和他纠缠,她此时在心中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处女身就是给了他,俩人新婚燕尔做过多少次了………慢慢的,梦雪的情慾被挑了起来,毕竟从她怀孕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将近大半年的时间没有性爱过了,身体已经很需要了,而且菲力以前肯定是个中老手,风流成性,性爱手段还是很丰富的,没一会儿就让梦雪的呼吸开始急促,肤色也开始潮红。
假林冉开始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因为他穿著衣服裤子,所以脱起来相对麻烦一些。
没一会就把自己剥的精光,那根由很多男人阴茎组成的大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随著假林冉的动作不断的前后晃动著,阴茎的马眼处反射著萤光。
“啪………”
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后,假林冉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一把拽下了梦雪身上仅存的草裙,两个人的身上一丝不挂了。
梦雪此时为了不让自己的双手去阻止假林冉,只能用双手揪著石床的草垫,原本十分平整的草垫,顿时被梦雪揪的乱七八糟。
“啊………”
当假林冉的手抚摸到梦雪胯部阴户开始搓揉的时候,梦雪禁闭的红唇骤然张开,发出了自从怀孕后这大半年的第一声呻吟。
第一声呻吟过后,梦雪的鼻息也越来越粗重。
“呀………唔………”
当假林冉的两根手指鑽入梦雪阴道裡的时候,梦雪发出了第二声娇吟,揪著草垫的双手不由得更加用力了。
同时假林冉的嘴唇在梦雪的胸脯,脖子,脸蛋上来回的吸吮著。
最后假林冉来到了梦雪最乾淨的部位之一,她的红唇,假林冉猛烈的吸吮著梦雪的嘴,把她的第二声娇吟打断,同时假林冉的胯部和梦雪的长腿摩擦著,让梦雪用她的大腿先感受下他胯部阴茎的粗大和火热。
“啊………”
与此同时,在离石洞很远很远的树林深处,奔跑了许久的父亲突然停下,之后跪在地上仰天发出了一声长啸。
或许他已经感受到了心中的那似刺痛,他与梦雪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默契到彼此心意相通,或许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梦雪现在面临著什么,似乎出现了耳鸣,而声音就是梦雪那熟悉的呻吟声,只不过此时让梦雪发出娇吟的不再是他,而是别人。
此时他最心爱的女人,正在与别的男人交配缠绵,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儿子。
父亲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儿子死而复生,一家三口团聚,梦雪又给自己生了儿子,自己应该感到幸福才对,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痛。
仰天长啸之后,父亲跪在草地上终于忍受不住,捂著自己的脸哭泣了起来,只有在没人的时候,他才敢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而此时的石洞中,俩人的情慾一点点的在上升。
“吧唧吧唧………”
没多久,从梦雪的胯部传来了淫水声,彷彿有什么东西再玩水一般,实际上是假林冉鑽入梦雪阴道的两个手指在梦雪的阴道中扣弄著。
“呀………别………”
只见假林冉的手指扣挖了一会后,梦雪的身体猛然拱起,同时红唇打开,发出了一声娇吟,她不想呻吟,只不过她此时忍不住,那两根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乱撞,不断的变换著形状,刮动著她阴道的肉壁。
以前梦雪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假林冉此时坐直了身子,不再亲吻和舔弄梦雪的身体,把全部的精力集中在了自己的两根手指上,看著自己的手指在梦雪的阴道中扣挖进进出出,看著梦雪不断抽搐拱起的身体,假林冉的脸上带著兴奋。
在文明社会,菲力可没有少看成人AV,虽然他是欧洲人,但是却最喜欢日本的AV,而他最喜欢的AV男优就是加藤鹰,加藤鹰被称为金手指,可以用两个手指让女人高潮潮吹。
菲力对他佩服不已,为此他还专门研究过加藤鹰和金手指技巧,也在成人论坛上和其他人没少交流,结果还真的被他学会了不少,其中有一个技巧就是用两个手指肚去来回摩擦女人阴道的内肉壁。
“啊………停………啊………”
梦雪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草垫,身体不断的上下起伏著,眼睛禁闭不断的摇晃著,可见她此时经受著巨大的刺激,但是她又不得不控制自己的音量,因为害怕吵醒睡在旁边的孩子。
“吧唧吧唧………”
随著假林冉的扣挖,梦雪阴道里的水声越来越大,梦雪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没过一分钟,梦雪的阴道就开始出水,水很清,不断被林冉的手扣挖出来。
“呀………”
突然梦雪的胯部猛地往上一拱,红唇发出了一声刺激且悦耳的呻吟,之后从她拱起的胯部中喷出了一杆清流,梦雪潮吹了,而假林冉只用了两根手指而已。
看著梦雪潮吹猛烈的样子,假林冉的脸上带著兴奋,其实他早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和梦雪真正的交合了,但是他要稳住,因为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而且他知道真正的林冉肯定在监控中看著这一切,他一定要在林冉面前把梦雪玩弄的淋漓尽致,已达到报复林冉的快感。
要说菲力不恨林冉是不可能的,别人的身体肯定不如自己的身体有归属感,每个人都有一种认知自我的心理,这些是从那些接受人体器官移植的人身上体现出来的。
接受人体捐献的病人在手术成功后很长一段时间裡都需要接受心裡辅导,因为他们想到自己的身上有了别人的器官,而且还是一个死亡捐献者,都会感觉到内心十分的厌恶和不适。
菲力就是如此,但没有办法,原来的身体已经被焚燬,这具身体他不知道在内心接受了多久才适应。
梦雪的潮吹慢慢平复下去,她瘫软的躺在草垫上,胯部中间已经湿乎乎的一片,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快感。
人的手指很灵巧,不是阴茎可以比拟的,刚刚假林冉的金手指让她感觉到要飞上天了,尤其是自己的呻吟,自己想要控制,但控制不住要喊出来,有生以来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假林冉把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梦雪的阴道中拔出,之后用舌尖舔弄了一下手指,品嚐了一下梦雪淫水的味道,之后把那根手指放在自己的阴茎上,混合著自己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把所有的液体在自己的龟头和冠状沟涂抹均匀。
看到这一幕,林冉知道他要插入梦雪和她交合了。
“梦雪,老婆,他不是你的丈夫,你快阻止他,哪怕是起来看看他的阴茎,你就算分不清楚真正的我,但是我阴茎的大小你总该知道吧,你看到他的阴茎就会怀疑了。”
林冉躺在病床上不断的在内心叫喊著,希望在不同时空的梦雪能够听见,只是梦雪真的能够听到林冉此时内心的呼唤吗?
假林冉把龟头涂抹好梦雪阴道的粘液后,最后的润滑准备好了,假林冉分开了梦雪的双腿,把梦雪的双腿摆成M字型,梦雪的双腿柔软度很好,两个膝盖快要压到自己的胸部。
梦雪的脸部显得有些纠结,双目紧闭,咬紧下唇,头部摆在一旁,朝著婴儿的方向,梦雪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直觉会如此的抗拒,明明是自己的丈夫要和自己交合,弄得自己彷彿要被陌生人强姦一般。
最后梦雪也只能归咎于自己变心父亲的缘故,她絶想不到要插入自己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丈夫,那根阴茎也不知道是几十个男人的阴茎。
“咚………”
当假林冉把他的龟头要抵住梦雪阴道口的时候,帘帐外突然发出了一个声音,让假林冉和梦雪吓了一跳,俩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帘帐外。
此时帘帐是紧闭的,俩人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难道是父亲回来了?其实是洞口的一根木棍被风吹倒了。
“你去看看…………”
梦雪彷彿如释重负,不由得轻声对著假林冉说道,似乎她担心是父亲回来了。
“不用了,没有其他声音,应该是风把什么东西颳倒了而已…………”
假林冉没有听梦雪的话,而是气喘吁吁的解释了一下。
“万一…………啊…………唔…………”
只是梦雪似乎担心会不会父亲回来了,还想要求假林冉什么,只不过她话还没有说完,假林冉就把龟头抵在了梦雪的阴道口,腰部瞬间下沉,比父亲还要粗长的阴茎瞬间没入了梦雪的阴道中,与梦雪的性器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假林冉的这一插实在太突然了,梦雪没有想到假林冉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插入她,她猝不及防的发出了一声婉转的呻吟,带著惊讶,也有舒爽,好在在最后关头她赶紧摀住了自己的嘴,把自己的呻吟变成了闷哼。
躺在密室中的林冉感觉脑袋彷彿炸开了一般,全身的肌肉猛烈紧绷僵硬了一下。
在刚刚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林冉的心中还升起一丝希望,如果是父亲回来了该多好,那样可以阻止这一切,不管怎么说,能够阻止这次,让交合的日子来的晚一些也好,但是没有想到,该来的总是回来的,菲力用林冉的身体,用那个他那根混合几十个男人的阴茎成分组成的性器,此时毫无阻隔的插入了梦雪的阴道,就像他所说的,一次有几十个男人的阴茎玷污了梦雪的阴道,梦雪此时算是在与几十个男人同时交合,菲力第一个目标,群P梦雪算是实现了。
“你…………嗯…………”
梦雪惊讶过后鬆开嘴刚想说什么,只是被假林冉接下来猛烈的抽送所打断,重新摀住嘴闷哼的呻吟起来。
“啪啪啪…………”
假林冉的胯部不断撞击著梦雪的胯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那根由几十个男人阴茎组成的肉棒在梦雪的阴道中进进出出。
假林冉双手扶著梦雪摆成M字型的双腿,把双腿用力压向梦雪的双乳,梦雪的臀部几乎都要离开床面了,只有腰部以上的部位还接触者草垫。
假林冉跪在草垫上,不断耸动著胯部,虽然这具亚洲人种的身体没有他原本的身体强壮,但是好在自己以前是个採花老手,性爱手段的高超可以弥补一些不足。
而且现在终于肏到了自己心中的女神,菲力显得十分的兴奋,不由得干的更加的起劲了。
“嗯…………轻…………轻一…………嗯…………”
在呻吟的间隙,梦雪会鬆开摀住嘴的手让假林冉轻一点,不是她的身体吃不消,也不是害怕可能回来的父亲听到,而是害怕吵醒离俩人不远的孩子。
只是假林冉的抽送速度很快,腰部的耸动和电动马达一样,梦雪别说说话,就连呼吸都费力,所以梦雪只能使劲摀住自己的嘴,儘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吵到孩子,最后一隻手摀不住,乾脆两隻手一起悟。
假林冉显得兴奋不已,最后乾脆撑起双脚,蹲在草垫上,想扎了一个高度最低的马步,耸动的胯部肏著梦雪,梦雪双手捂嘴的样子,还有不断晃动的双乳,都让假林冉十分的兴奋,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一些遗憾的,如果用自己原本的身体肏著梦雪,这该是多么惬意舒爽的一件事情啊,美中不足。
“哈哈哈…………哦…………”
没一会儿,假林冉就突然抬起头,脸部衝向了摄像头的方向,看著摄像头的位置,脸上带著舒爽和得意,同时还带著一丝嘲笑,胯部抽送撞击的力度不由得更大了。
而密室中的林冉自然可以看到这一切,他知道这是菲力再向他炫耀和挑衅,不过此时的林冉似乎已经麻木了,没有比这更加刺激他内心的东西了,就彷彿自己的心已经被人剁碎,也不怕再来一刀了。
“吧唧吧唧吧唧…………”
没多久,俩人撞击的胯部就响起了粘液粘连的声音,每次俩人胯部分开的时候,两者之间连接著很多根已经变成白色的粘液,充满了淫靡。
这个场景有些奇怪,因为梦雪和父亲做爱的时候,也很少分泌这么多的粘液,也不会这么快,难道说梦雪的直觉让她感受到了另类的刺激?还是说因为这根阴茎比父亲的还要粗?还是说女人生完孩子后,身体会变得更加的敏感?不由得林冉多想,画面中的假林冉突然鬆开了梦雪的双腿,之后趴在了梦雪的身上,拿开了梦雪捂嘴的双手,之后疯狂吸吮著梦雪的嘴,把梦雪压在草垫上使劲的肏著。
梦雪的双腿分开在两边,蜷著的双腿随著假林冉的抽送不断的上下晃动著。
“唔唔唔…………”
梦雪的嘴被假林冉吸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已经完全情动了,从假林冉插入开始耸动开始,她的情慾就彻底被挑动了起来,只不过开始的时候她担心吵到孩子,同时心中那种陌生感没有散去,所以她的快感不是太过强烈。
只不过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后,所有的顾虑全部被她抛到脑后,阵阵的快感从自己的阴道传递到全身。
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感觉假林冉的阴茎彷彿是一根电棍,阵阵快感传递到自己的全身,如果不是害怕吵醒孩子,梦雪肯定忍不住大声的叫床。
亲吻了一会儿后,梦雪的双手抬起缠绕到假林冉的脖子上,不由得收紧双臂,让假林冉与自己的亲吻更加的紧密一些,同时修长充满野性的双腿抬起盘绕到假林冉的腰部上,每次假林冉胯部下落插入的时候,梦雪的双腿也会受力,让他与自己性器的结合更加的紧密一些。
察觉到梦雪的这些动作,假林冉不由得更加的兴奋了,梦雪的情慾终于被他挑起来了,美中不足就是梦雪不敢大声的呻吟,完全是顾及著身边的孩子。
假林冉在和梦雪亲吻的时候,眼睛的馀光瞄向了那个小木床,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这个孩子虽然和这具身体有血缘关係,但是菲力根本没有一丝认同感。
看到那个孩子后,假林冉似乎想到了什么,耸动的胯部突然停止,胯部死死的抵住了梦雪的胯部,亲吻在一起的嘴也分开了,难道说假林冉射精了?当然不是…………
“咱们到外面去,免得吵醒孩子!”
假林冉突然在梦雪的耳朵轻轻的说了一句,之后双手伸到梦雪的背后,一把将梦雪抱了起来,梦雪的双手缠绕著假林冉的脖子,双腿缠绕著假林冉的腰,所以假林冉把梦雪抱起来的时候,俩人正好形成了火车便当的做爱姿势。
本来梦雪还在犹豫,只是还没有等她考虑好就被假林冉抱了起来,这个时候她眼睛的馀光正好看到熟睡的儿子,所以也就没有拒絶,任由假林冉把她抱起,她的双手和双腿缠绕的更加紧实了。
火车便当这是一个十分考验男人体力的一个姿势,在这个过程中,假林冉的阴茎没有离开梦雪的阴道,得益于假林冉的阴茎足够的长和坚硬。
“啪啪………啪啪………啪啪………”
假林冉抱著梦雪向著帘帐外走去,只是每走两步,他的胯部就会挺动两下,阴茎在梦雪的阴道中抽送著,同时胯部、腹部和梦雪撞击著,肉体碰撞声比刚刚更加的响亮和沉闷。
“唔唔………唔唔………”
每当假林冉抽送的时候,梦雪一隻手搂著假林冉的脖子,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吵到自己的儿子。
“别………”
当假林冉抱著梦雪走出洞口的时候,梦雪的眼睛看著帘帐裡的目光,口中淡淡的呢喃了一个字。
“放心,爸没有那么快回来,而且在这能够听到裡面的声音,孩子醒了会知道的………”
假林冉似乎猜到梦雪的心思,所以不由得带著喘息提醒道。
菲力以前身体的体力很好,但是林冉这具身体的体力就不算太好,林冉是书呆子出身不常运动,加上这具身体又在病床上躺了许久,让假林冉用这个姿势也真的难为他了。
而另一边的父亲其实根本没有走远,他也没有採集和渔猎,因为他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所以他跪在密林中怒吼发洩了一会后,突然睁开了眼睛,只不过他的眼神很奇怪,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没多久,父亲突然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突然起身向著石洞跑了回去。
父亲的心情此时是极为複杂的,一方面他不愿意面对,想要去逃避,但是却不能让自己静心,思来想去,在身体和心情的本能下,他选择回去,哪怕不能阻止,只要自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发生,如果发生了,那么或许回去就可以让自己心死,不要让自己再纠结。
人就是如此,在极度悲伤的状态下,却选择自虐,让自己更加的痛苦一些。
父亲跑的本来就不远,所以很快就跑到了石洞的附近,在路上父亲还想著,虽然今天是梦雪生产完满两个月,但是也不会这么快就和假林冉发生关係吧,至少他认为梦雪心中还是爱著自己,至少也会拖延几天吧。
只是父亲不知道自己想错了,虽然还没有到石洞,就已经听到了声音,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这是梦雪的声音。
梦雪曾经无数次在他的胯下婉转承欢,发出这种声音,只不过此时这种声音不是为他而发,而且此时梦雪的音量比和他那个时候还要响亮。
听到这个声音,父亲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来他还有那么一丝期盼,虽然知道那种的机率很低。
父亲听到声音后立马停住了奔跑的脚步,站在原地大口的喘著粗气,不知道是因为奔跑劳累还是因为此时不平静的心情。
虽然知道发生什么,但是现在确认了,父亲发觉自己竟然还是无法接受,听到梦雪那欲仙欲死的呻吟和叫喊,父亲感觉自己的心真的很痛。
本来父亲还认为梦雪就算和林冉发生关係,也是稍微有些牴触的,至少会有一丝不情愿,至少她心中还会想著他念著他,但是父亲发现自己错了,而且是那么的可笑,现在梦雪的呻吟是那么的舒爽,毫无遮掩,这是性爱舒爽到极致的表现,和自己做爱的时候,梦雪也没有这么疯狂的呻吟。
这种极度的失望和伤心,让父亲不由得捂住了自己胸口,之后脚步蹒跚的向著石洞的方向走去。
和刚刚的奔跑不同,这次父亲走的很慢,而且踉跄,一边走著一边还露出痛苦的神情。
没多久,父亲就走到了树林的边缘,有很多浓密的树林和草丛遮挡,正好可以隐藏父亲的身形。
父亲捂著胸口,一隻手撑著旁边的大树,他终于看到了声音来源处正发生的场景。
梦雪此时背靠著洞口旁的石壁,双手搂著假林冉的脖子,双腿紧紧主动缠绕著假林冉的腰部,脸部正好衝著他的方向,嘴唇张开大大的,正在不断的呻吟和呼喊,她双眼紧闭,脸上佈满了汗珠,飞舞的髮梢黏在了她的脸上。
而梦雪的身前一个男人紧紧的抱著她的屁股,胯部正在疯狂的挺动著。
“啪啪啪………”
沉闷的声音不断的从俩人的身体中间传来,还有黏黏的水声。
因为假林冉体位的遮掩,父亲看不到俩人性器的结合部,但是可以看的一根根晶莹的丝线从俩人的胯间滴落,滴落在俩人脚边的草丛上,晶莹的丝线反射著现在明媚的阳光,看的是无比的明显。
与此同时,梦雪缠绕在假林冉腰部的双腿顶端,是一双父亲无比熟悉的玉足,只见此时十根纤细的脚趾用力勾起,都凸显著梦雪此时和假林冉性爱的舒爽。
“她的丈夫是我的儿子,她是我的儿媳,而我只是她的公公………她的丈夫是我的儿子,她是我的儿媳,而我只是她的公公………”
父亲的眼睛看著不远处激烈交合的俩人,长满鬍鬚的嘴唇不断的念叨著,他是在告诫自己,也是缓解自己痛苦的内心,但是却感觉没有丝毫的作用,心越来越痛,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转过来………”
正在这个时候,假林冉突然鬆开了梦雪的屁股说道,梦雪瘫软的身体因为失去支撑而下落,双脚站在草地上。
此时的梦雪已经完全处在情慾中,听到假林冉的话她鬆开了假林冉的脖子。
“啵………”
随著假林冉的身体往后一退,那根在梦雪阴道中抽动了不知道多久、多少次的阴茎拔了出来,那根不知道由确切多少个男人阴茎体组成的肉棒此时还直翘翘的晃动著,上面沾满了俩人性器分泌的粘液,亮晶晶的反射著阳光,彷彿就是一根金箍棒。
此时这个肉棒反射著阳光晃动著,虽然父亲的视力不是很好,但却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此时父亲离俩人根本不远,甚至还不到几米的距离。
只不过有草丛遮掩,而且梦雪此时闭著双眼,根本没有发现父亲就站在她面前不远处。
等她背过身扶住石壁的时候,梦雪才睁开了不知道闭了多久的眼睛,只是她此时已经是背对著父亲,根本看不到父亲,如果她此时能够看到父亲的话,或许………假林冉就更不用说了,一直背对著父亲,当把梦雪的身体转过来后,他扶著自己的阴茎又向著梦雪的阴道插入。
此时梦雪双手扶著石壁,屁股向后翘起,两片臀瓣分开,露出了沾满爱液的阴道口和菊花。
梦雪的这个姿势和身体,父亲是多么的熟悉啊,原本是只属于他自己的,只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他的了,他此时已经是个外人,以后再也享受不到梦雪的肉体。
熟悉的肉体,却不再属于他,以后随著梦雪和林冉关係的亲密,梦雪的心也慢慢的不再属于他了………
“啪啪啪………”
一阵阵剧烈快速的肉体撞击声在石洞旁响起,甚至很可以传递很远到达密林深处。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彷彿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打在父亲和林冉的脸上,在以往的时候,林冉最多认为因为梦雪会伤害到父亲或者他其中的一个,但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被一个外人伤害到了父子俩人。
俩人作为一个旁观者,看著俩人都心爱的女人被另外一个男人肏,应该说是被几十个男人肏著,甚至这些男人林冉都不知道是谁。
梦雪双手扶著石壁,双腿蹬的的笔直,丰满浑圆的臀瓣被假林冉的胯部撞击的掀起一阵阵肉浪,两片雪白的屁股蛋已经变得有些潮红。
假林冉十分的兴奋,双手在梦雪的细腰上,臀瓣上来回的爱抚著,最后似乎有些不过瘾,他在梦雪的后背上亲吻著,双手绕过了梦雪的腋下伸到胸前开始揉捏梦雪那对不断前后晃动的双乳。
此时父亲在后面正好可以看到假林冉不断晃动的睾丸,假林冉的阴囊不像他的那样长满褶皱,阴囊皮十分的平整,原因就是阴囊裡充满了浓厚的精液,而且精液量很大,把阴囊胀的鼓鼓的,就等著一会全部发射出来。
“啊啊啊………慢………慢点………啊啊啊………你………啊啊啊………”
梦雪一边承受著假林冉的撞击,一边大声的呻吟,同时口中不断的呻吟著,只是她似乎想说什么,只是假林冉的撞击根本不给她一点机会。
“不行了………不行了………”
只见梦雪突然仰起不断的晃动,之后口中不断的尖叫著,最后臀部猛地往旁边一扭,竟然一下子把假林冉的阴茎从阴道裡甩了出来,假林冉的阴茎在被梦雪甩出阴道的那一刻,还在空中飞舞著,甩起了一滴滴粘稠的爱液。
“呀………”
在把假林冉阴茎甩出阴道的那一刻,梦雪一声尖叫,之后屁股高高的向后撅起,裂开的臀瓣中间的阴道口猛地喷出了一股清流,喷射的很远很远,画出一个弧线喷射在了父亲前方不远处的草地上。
梦雪高潮了,而且再次潮吹,这次的潮吹比刚刚还要猛烈,分泌的潮吹液体填满整个阴道,但是因为假林冉的阴茎不断的抽查,让潮吹爱液排泄不出来,充斥的阴道让梦雪本能的把假林冉的阴茎甩出,好让自己的阴道充斥感消失,同时那种喷出潮吹的感觉,能够增加自己高潮的快感,就彷彿男人射精的那一刻,酥麻舒爽感佈满全身。
“哈………哈………哈………”
梦雪双手扶著石壁不断的大口喘息著,喷射过后的阴道口还在滴落著透明的液体,潮吹喷出的清流把阴道口周围的白沫洗乾淨了不少。
只是高潮过后的梦雪,极致的舒爽让她的全身有些发软,撑住石壁的双手开始颤抖,原本蹬直的双腿也开始不住的颤抖,最后她的双手扶著石壁开始滑落,在手掌和石壁滑落摩擦的过程中,梦雪的手指还勾起,似乎想抓紧石壁,奈何她的双手也没有多少力气了,勾起的手指顺著石壁下滑,最后梦雪跪趴在了石壁旁。
假林冉自豪的站在梦雪的身后,看著梦雪慢慢的滑倒,他没有伸手去扶,而是兴奋的看著梦雪的身体趴下,没有比这更让他兴奋和自豪的场景了。
假林冉相信,父亲和真林冉絶对没有让梦雪达到这种程度,虽然他比父亲和林冉晚一步得到梦雪,但是现在让梦雪达到了新的性爱高度,这也算是一种肯定和补偿吧。
不远处的父亲扶著树干呆呆的看著草地上的那股水迹,那股水迹此时反射著天上明亮的阳光,显得是那么的耀眼。
梦雪这种程度的高潮是父亲没有见过的,尤其是梦雪刚刚甩出假林冉的阴茎,并且把双腿蹬直屁股倔的高高的喷出爱液,这个场景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心中的女神会摆成那么淫荡的姿势,而且那刺耳的高潮淫叫,这些都不是他可以给与的。
“小冉才是他的丈夫,只有小冉才能给与梦雪一切,我又算什么呢?我只是小冉不在的时候的替代品………”
父亲看著那片清流,脑海中不断的迴荡著这句话,同时捂著胸口的力度不由得再次加大。
如果可以的话,父亲真的不愿意和梦雪留在这个小岛上,如果当时失踪的不是林冉,是他该多好,这样也就不会和梦雪发生那样的畸恋,让自己现在如此的痛彻心扉。
“我不行了,不要………”
正当父亲看著淫水傻傻发呆的时候,一个虚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只听见梦雪像母狗一样趴在石壁旁不断的说著,同时屁股不断左右的扭动著,因为假林冉已经蹲在了梦雪的身后,一手扶著梦雪的臀部,另外一个手扶著阴茎正在对准梦雪的阴道口。
虽然梦雪摇晃臀部有些拒絶,但是虚弱的她怎么能够与兴奋的假林冉对抗,而且并且现在的行为也不算是真正的拒絶,反而像是在撒娇一般。
假林冉扎著马步,很容易就把龟头抵住了梦雪仍然十分湿滑的阴道口,而在那一刻梦雪的臀部竟然停止了摇晃,说明她还是愿意迎接这根给她带来无限高潮的肉棒的。
梦雪此时全身已经发软,高潮时候的那股酥麻感现在都没有消退,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体会过,哪怕是和父亲都不曾有过。
只不过梦雪此时来不及犹豫和思考,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高潮让她十分的满足,但又十分的渴望,想要再一次体会这种感觉。
梦雪此时也很疑惑,为什么以前和林冉做爱没有这种感觉,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林冉此时的肉棒插在自己的阴道中,彷彿是一个电棍一般,不断发出电流通过阴道内壁刺激著自己的全身。
只是梦雪此时没有意识到另外一点,那就是林冉的阴茎为什么会比以前更大更长,或许是她熟悉了父亲的阴茎尺寸,已经忘记了以前林冉的小阴茎是什么感觉了。
“噗呲………”
只听到一声,假林冉比父亲还要粗长的阴茎再次插入了梦雪的阴道中,在这一刻俩人的性器才算是真正的契合。
父亲看著那根比自己还要粗长的阴茎,刚刚的想法不由得更加的强烈了。
自从林冉长大后,父亲没有和林冉共浴过,所以根本不知道林冉阴茎的尺寸。
“呃………”
梦雪被假林冉插入后,头部上仰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声。
假林冉插入后并没有著急抽送,而且挪动著双脚不断的调整姿势和高度,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
“吧唧吧唧………”
寻找到合适的角度后,假林冉开始晃动胯部抽送起来,现在由刚刚的后入式变成了狗交式,狗交式有一个好处就是父亲的视线终于不再被遮挡。
父亲可以清楚的看到俩人交合的性器,梦雪的阴道裡插著一根比他还要粗长的阴茎,粉色的阴道内壁随著阴茎的抽送不断的凹陷和外翻,阴道里残存的爱液不断的被阴茎带出向后翻飞。
尤其梦雪胯部残存的粘液,俩人的抽送撞击发出了黏黏的水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著,假林冉的抽送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大,似乎他也快射精了。
当用狗交式交合了大约十分钟后,随著假林冉的胯部死死抵住梦雪的阴道口,俩人的性交终于结束了。
梦雪此时再也没有任何的压抑,刺耳的呻吟传遍了整个小岛,此时她也不害怕父亲是否会听到,只顾著享受最后的刺激,而假林冉的身体颤抖著,尤其是阴囊急速的收缩著,从梦雪的阴道口已经开始挤出了不少白色的牛奶,不断的滴落在草丛上。
而看著正在享受高潮的俩人,父亲扶住树干的手失去了力气,身体一软躺在了草地上,双手捂著胸口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和闷哼………
父亲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摀住胸口的双手也从他的身上滑落,之后没有了气息。
此时林冉躺在床上已经傻了,父亲是受刺激晕过去了吗?还是说………父亲的心脏一直不太好,以前随身带著速效救心丸,只不过林冉努力工作家裡条件好了之后,林冉给父亲去大医院做了一次治疗,父亲已经好几年没有犯过心脏病了。
林冉此时已经不再关注正在享受高潮、正在受精的俩人,他全身心关心著父亲,只是父亲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甚至胸部也没有起伏。
“难道父亲死了?”
林冉此时不由得想到,此时他已经忘记了挣扎,大脑完全的混乱。
不会的,如果父亲真的有生命危险,尼莫一定会救父亲的,因为父亲死了对她没有任何好处,而且还会打乱她实验的计划和步骤,想到这裡,林冉的心不由得放鬆了很多,毕竟尼莫是有著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啵………”
那边的俩人终于受精完毕了,假林冉起身向后一扯,没有完全疲软的大阴茎从梦雪的阴道中抽出,在阴茎抽出的那一刻,梦雪的腰部猛烈上下起伏了一下,就算结束拔出,也给了梦雪巨大的刺激。
“噗呲………”
没有了阴茎的堵塞,梦雪还没有闭合的阴道口猛然喷出了一股又白又浓的精液,彷彿是已经过期凝固的牛奶一般,而梦雪阴道喷射精液的过程中,阴道口上方粉色的菊花肉旋还剧烈的来回收缩著,看来精液从梦雪阴道的喷射,一来是假林冉射进去的太多,二来是梦雪自己也用力把精液从阴道中挤出,因为假林冉射的太多了,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水准,看来假林冉不但阴茎被尼莫改造过,可能整个生殖系统都被改造过了。
“老婆,还好吗?”
假林冉弯腰扶著了梦雪的身体,胯部的大阴茎还上下晃动著。
“我………我没事………”
梦雪此时彷彿大病了一场一般,十分虚弱的说道,此时被假林冉搀扶著身体,她也终于有机会看到了刚刚那根在自己身体裡横衝直撞的大阴茎,那根大阴茎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是尺寸仍然十分的巨大,比父亲的还要大。
梦雪不是不知道林冉阴茎的尺寸,但是现在的尺寸和以前差别也太大了吧。
“老………老公,你的………怎么会………”
这个时候梦雪终于发现了不对,指著假林冉的胯部有些虚弱的问道,眼中带著紧张和疑惑。
“现在才发现啊,小傻瓜………说来话长,总而言之是我吃了一种特殊的药物,结果让它后发育,变得比以前还要大………”
假林冉抓了抓头解释道。
“什么药物会有如此效果?怎么可能?”
梦雪一脸的不可置信,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自从来到这裡,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假林冉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看著梦雪淡淡的说了一句。
“也对………”
梦雪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
“变大了不好吗?我看老婆刚刚很舒服呢………”
假林冉搂住梦雪,一隻手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在耳边吹起说道。
“别胡说………”
梦雪俏脸一红,用小粉拳在假林冉的胸膛上捶打一下嗔怪道。
“老婆,要不要再来一次………”
感受著梦雪的俏皮,假林冉胯部的阴茎不由得再次抬头挺动了几下,让梦雪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种恢复速度,远远不是父亲可以比拟的,终归是年轻的身体才是最好的,想到刚刚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梦雪感觉自己的胯部不由得有些湿了。
“不………我累了………而且爸快要回来了………”
梦雪赶紧挣脱了假林冉的怀抱,一边说著一边扭著雪白的大屁股跑进了石洞裡.
假林冉看著梦雪的背影,尤其是晃动的双乳还有雪白的臀瓣,还有随著跑动不断从阴道滴落的精液,假林冉露出了一丝冷笑,同时看向了这附近的摄像头,对著林冉隔空露出一丝微笑,之后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他赢了,他成功了,菲力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梦雪的身体,虽然身体不是原来自己的身体,但是阴茎却是他和别人组成的阴茎,按照他当时刺激林冉说的话,这根阴茎包含了菲力和其他不知道多少男人的阴茎,但唯独把林冉原来的阴茎切除的乾乾淨淨,就是没有他的。
在摄像头前比划完胜利的手势后,假林冉吹著口哨回到了石洞之中,裡面的梦雪已经穿好了草裙和草衣,同时也用一些清水简单洗了一下下体,因为假林冉射进去的精液太多了,万一父亲回来的时候滴落出来,那不是让她难堪死了。
“父亲怎么还没有回来………”
过了许久后,梦雪不由得出声问道,此时孩子已经醒了,梦雪正在给孩子喂奶。
“不知道啊,或许马上就回来了吧!”
假林冉正在做午饭,随口回答道,他终于得到了梦雪的身体,显得十分的开心和兴奋。
只是俩人不知道的是,父亲就躺在离洞口不远处的树林裡,自从父亲躺下后,带著微笑一动不动,因为晃动的树林和杂草的影响,林冉根本无法判断父亲此时有没有呼吸,是晕倒睡著了,还是………又过了很久,父亲还是没有醒过来,自然也就没有回石洞。
“爸爸怎么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等了一会后,发现父亲还没有回来,梦雪哄睡了孩子,不由得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会的,虽然父亲年纪大了,但是身强体壮,能够什么事情。应该是………”
毕竟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假林冉自然不怎么关心父亲的死活,所以无所谓的说道。
“应该是什么?”
假林冉的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完,所以梦雪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问道。
“应该是父亲故意给咱俩製造相处时间,毕竟今天也算是咱俩洞房花烛夜,不是吗?别担心,没准父亲此时正在海边野炊烧烤,自己一个人吃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假林冉坐在梦雪的身边,搂著梦雪的细腰说道,鼻子闻嗅著梦雪的髮香,这种日子真的太美好了。
“别胡说………”
或许是因为和假林冉发生了关係,梦雪心中对假林冉不由得亲近了不少,所以也经常性和他打情骂俏起来。
“老婆,反正父亲中午不可能回来了,那么咱俩是不是趁著这个机会再来一次………”
刚体会过梦雪美妙的身体,假林冉自然吃不够,所以不由得呼吸急促,双手在梦雪的身上不老实起来。
“你不累啊………”
“不累………”
“咱们先睡午觉好不好?”
“做完再睡”
“万一把孩子吵醒………唔………”
“啵………我会很小心的,刚刚不也没有吵醒孩子嘛”
“这次稍微温柔点………”
“好嘞………”
没多久,石洞裡再次传来了阵阵压抑的呻吟声和喘息声,不大的石洞佈满了春意,只不过没多久,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而石洞不远处的草地上,父亲还安静的躺在那裡,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看来父亲是凶多吉少了,正当林冉准备为父亲大哭一场的时候,只见突然出现了两个黑人随从,看到他们的身影林冉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没有任何时候见到他们感觉如此的亲切了。
那两个随从没有任何的反应,对于石洞裡传来的呻吟和喘息充耳不闻,他们抬著父亲的身体,之后慢慢的消失在丛林深处。
看来在最后关头还是尼莫把父亲救了,她不会捨得父亲死。
梦雪和假林冉的第二次折腾了很久很久,因为假林冉刚射精一次,再加上他强大的性能力,所以这一次彻底把梦雪征服了,让她浑身瘫软的躺在石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著,她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个吻痕,尤其是双乳上补满了假林冉留下的咬痕和指痕,而梦雪被撞击的变得潮红的胯部,此时正在不断的流出又浓又白的精液。
梦雪每天都有睡午觉的习惯,再加上此时如此的疲惫,梦雪沉沉的睡了过去。
假林冉挺著已经疲软的阴茎,一脸得意的看著熟睡的梦雪,此时他的阴茎上还沾染著黏黏的液体,就是这根湿润的大阴茎把梦雪的身体再一次玷污了。
假林冉看了看熟睡的梦雪,只有又看了看熟睡的婴儿,最后穿好了衣服蹑手蹑脚的退出了石洞,最后打开石壁的一个暗门,身影消失在了小岛上。
从假林冉日常的一些举动可以判断,他和尼莫随时随地的可以联繫,他的耳朵裡肯定有那种隐藏式的耳机,有的时候看到假林冉在自言自语,或许就是在和尼莫进行对话,看来假林冉一定是通过尼莫知道了父亲出现了意外,所以赶紧回到基地和尼莫一起商议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著,屏幕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了,只有熟睡的梦雪和孩子。
过了许久之后,林冉感觉到密室的大门被推开了,走进了两个人,看到这两个人,林冉顿时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往脑部上衝,顿时让自己有一种眩晕感。
这是他最想见到的两个人,也是最不愿意见到的两个人。
正是许久未见的尼莫,还有刚刚享受完梦雪肉体的假林冉,应该叫菲力。
“亲爱的,好久没见,有没有想我…………”
尼莫见到林冉,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表情充满了想念,不过此时看到她的嘴脸,林冉只会感觉到憎恨和噁心。
“来向我炫耀你们的战果吗?不用了,该发生的已经发生,无可挽回,再大的刺激现在对我来说都没用了…………”
林冉看了一眼尼莫说道,直接无视了一脸暗自得意的菲力。
“亲爱的,你不要这么说嘛,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只不过想要得到必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你们马上要走了,总得最后给我留下点东西啊!”
尼莫一边说著一边露出委屈的神情。
“你会放我走?别开玩笑了,我的身体你已经给了别人…………”
林冉转过头不去看他们俩人,口中带著不屑说道。
“亲爱的,相信我,我说到做到…………”
尼莫叹了一口气。
“我父亲怎么样了?”
林冉没有听尼莫长篇大论,打断了她的话,现在他关心他的父亲。
“有我在,你父亲死不了,只是…………”
尼莫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只是说道最后她似乎有一丝难言之隐。
“只是什么…………”
林冉感觉出一丝不对劲,不由得对著尼莫问道,现在尼莫的任何决定都会牵动著林冉的心。
“没什么,时间紧迫该开始了,放心,亲爱的,等你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一定放你回家,肯定是你们一家三口回家,来的时候是几个,回去的时候是几个…………”
尼莫捋了捋髮梢说道,之后摆了摆手,一个黑人随从上前来,拿著一块白布摀在了林冉的脸上,林冉感觉鼻子吸入一种特殊的气体,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林冉没有挣扎,尼莫再次把自己迷晕,看来还要进行手术了,这次是把自己的大脑换回原来的身体了吧?毕竟尼莫说了,会放自己的走的,林冉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希望。
林冉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终于慢慢有了意识,意识一点点的清晰,林冉慢慢睁开了眼睛,结果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和环境,感觉到自己全身有些酸麻,似乎血液在一点点的流动,旁边有仪器运行的声音,自己的身上和脑袋上带著各种丝线和滴管,旁边的架子上挂著好几个点滴,正在慢慢的给自己输液。
林冉的目光在这个房间巡视著,这个房间很普通,没有那个钢铁的大门,也没有铜牆铁壁,反而就像一个正常的房间,白色的牆壁,红色的木门。
不对,怎么感觉这个房间似乎在轻轻的晃动,彷彿置身于云端之上一般,虽然晃动的幅度不大,但是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
看到房间的摆设,这裡肯定不是在基地。
难道说,自己现在在船上?林冉越想越激动,自己在船上,那就说明此时应该是在海上航行,难道说自己已经踏上了归途?自己现在的身体已经被换回来了?林冉现在有一团的疑问想要去询问,但是现在却没有任何其他人在。
“咔…………”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林冉最最熟悉了,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妻子梦雪。
只见梦雪拿著药物,似乎来给自己换药的,当梦雪看到已经醒来的林冉的时候,手中的药盘子差点打翻,梦雪就那么呆呆的看著醒来的林冉,眼圈慢慢的红了,最后一步步的向著自己走来。
林冉也是如此,他也激动的看著梦雪,只是他的身体还很虚弱,无法起身,虽然梦雪的身体不再纯洁,但那不是她自己愿意的,一切都是造化弄人,现在自己终于回来了,见到梦雪还是那么的激动。
“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知道吗?”
梦雪把药盘子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坐在林冉身边握著林冉的手喃喃的说道,之后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这是哪儿…………”
林冉费力的说出一句话,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这是在船上,我们正在往大陆行驶,还有至少一个星期才能靠岸,到时候你也康复的差不多了…………”
梦雪擦拭了一把眼泪说道,终于破涕为笑。
“回家了,我们终于要回家了,是吗?”
林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此时他的双手不能动,否则的话他肯定打自己两个耳光,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是的,我们终于要回家了,以后我们一家四口再也不分开了…………”
梦雪也兴奋的点了点头说道,听到梦雪说道一家四口,林冉不由得想到梦雪生下的那个孩子,那个不属于他却和他有血缘关係的孩子。
“想孩子了吧?我现在就去把他抱来,你知道吗?你的儿子都已经会走路了……”
梦雪起身一边说著一边向著外面走去。
“儿子?”
林冉被梦雪的话弄的有点懵,那个婴儿不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吗?怎么会一转眼变成自己的儿子?
“妈妈…………”
正当梦雪准备打开房门的时候,房门突然自己打开了,之后一个一岁大的孩子一步步的走了进来,走的很慢,但是很扎实,而在孩子的身后跟著一个人,看到这个人,林冉不由得愣住了,彷彿见到了什么让他恐惧的东西。
“林冉,快,爸醒了…………”
看到那个人,梦雪赶紧激动的和他说道。
那个人赶紧走了进来,看相了林冉。
“爸,你终于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那个人听到梦雪的话之后,赶紧走了进来,坐在了床边,背对著梦雪。
只是梦雪看不到他的脸,此时虽然他在问候著,但是却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和得意,而林冉的目光向下,看到了自己被这个人握住的手,自己的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老茧和皱纹?林冉此时大脑短路,迟迟说不出话来…………
“雪,孩子饿了,你去给孩子充点奶粉,我陪爸一会儿……”
眼前的这个林冉转头对著梦雪说道。
“好的,别让爸太累了,毕竟他刚甦醒……”
梦雪说完之后就抱著孩子走出了房间,房门关闭,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躺在病床上的林冉和坐在床边的林冉。
“你是谁?怎么回事?镜子……”
林冉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颤抖著问著眼前的这个林冉,这分明就是自己的身体,而且脖子上的那个疤痕也在,不会有错的。
“我是谁?你认为我是谁我就是谁……我正好给你准备的镜子……”
那个林冉一边说著,一边拿出了镜子,放在了林冉的面前,林冉醒来后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脸,一头白髮,满脸皱纹,这张脸林冉最熟悉不过了,这是父亲的脸,自己怎么会变成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我怎么会……尼莫这个疯子到底都干了什么?怎么能把我的脑子换在我父亲的身体上,到底搞什么飞机?尼莫呢?这个臭婆娘……”
林冉此时终于弄清楚了状况,怪不得梦雪刚刚会说出那么奇怪的话。
“别乱叫,千万别被梦雪听到,如果这件事情暴露,那么咱们一家四口回家的念头就无法实现了,你瞭解尼莫,知道万一真相暴露,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那个林冉赶紧摀住了林冉的嘴,带著一丝谨慎说道,似乎有些害怕。
“到底怎么回事?我父亲呢?他在哪儿?”
林冉此时最关心现在的这个问题,而且到底发生了什么,记得昏迷前,父亲不知道是死是活就被尼莫带走了,现在自己怎么会在父亲的身体裡,乱了,全乱了。
“你父亲已经不在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那么的脆弱,尼莫抢救他的时候,已经发现太晚了,他因为哮喘而大脑缺氧,造成了脑死亡,你也知道,大脑死亡是尼莫都无法挽救的事情,毕竟她的弟弟辛格就是如此。”
“只能说一切都是巧合,如果你父亲不出意外,尼莫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你也瞭解尼莫,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很多的决定都是临时起意,根本没有规划和计划。所以她发现你父亲脑死亡后,就决定把你的大脑换在你父亲的身体裡,这样也算是她实验的延续,而且用你父亲的身体结合你的大脑,尼莫十分的兴奋,当时你没有看到她那副小孩般开心的样子。”
“尼莫说了,这样也算对你兑现了诺言,放你回家,但是她没有明确说过用什么样的身体让你回去,而且她保证说让我们一家四口回去,现在也算兑现了诺言,咱们现在也确实是一家四口,只不过多了一个孩子,原本是你的弟弟,但是现在是你的儿子,毕竟你现在是父亲,这个孩子也成为了你的亲生儿子。”
“至于我嘛,捡了一个大便宜,其实最初的时候尼莫没有打算一直让我用这个身体,她只是让我去试探,也算完成我得到梦雪的一个心愿。本来尼莫的打算就是让你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但是没有想到最后时刻你父亲出了意外,所以就有了现在的结果。”
“你知道吗?让我当著梦雪的面一声声叫你爸爸,真的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没有办法。所以,你千万不要声张,千万要保守秘密,千万不可以让梦雪知道……”
那个林冉一口气说了很多,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相了房门,似乎害怕梦雪突然进来听到一般。
“不可能的,梦雪怎么可能不发现?父亲消失了那么久,而且我现在的状况,你们怎么解释的通?”
林冉一边摇头一边喃喃的说道,他不相信,认为这一切都是骗局,或许是上天和他开的一个玩笑。
“你还不相信尼莫的手段吗?别说瞒过这件事情,就是消除梦雪的记忆,尼莫都可以做得到,毕竟小岛上突然多出一个人,突然少个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小岛上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个林冉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那现在辛格的身体……”
林冉此时竟然关心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尼莫放过了他,也放过了菲力,那么现在辛格的身体怎么办?是谁的大脑填补了辛格的身体?
“辛格的身体自然有人来弥补,这个不用咱们担心了,以后你要慢慢的适应这个身体和身份。咱们现在已经离开了小岛,正在回家的路上,到了文明社会,就算咱们想换身体和大脑,也不会有人有这个能力,而且小岛上发生的一切都说出去,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只会把咱们当成疯子。”
那个林冉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似乎带著一丝善意,这是在和林冉示好吗?
“好,很好,这具身体已经老了,也没有几年的活头了,等我死了,你和梦雪比翼双飞,很好……”
林冉现在有气无力,他也知道离开了小岛,没有人能帮助他恢复身体,一切都成为了事实。
“放心吧,尼莫用技术把这个身体改造过,虽然身体还是那么的苍老,但是让你活过一百岁都不成问题。”
“真的?还不如让我早点死了算了,我这个正牌丈夫,却看到别人和我自己的妻子双宿双栖,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林冉根本没有动容,现在是活受罪。
“你知足吧,你至少得到了梦雪的身体,而且梦雪还给你生个儿子,别否认,你现在的身体就是孩子的父亲,不是吗?”
“而且……虽然我才是她的丈夫,但是梦雪心中一直惦记的人确实是你父亲,他们俩在小岛上生死相依,这份情感不是你我可以破坏的了,这一切其实我都心知肚明,只是我没有说破。等回到家后,大不了我允许你们趁我不在的时候……”
那个林冉说到最后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允许什么?我和梦雪……偷情,对,我现在的身份和她在一起就是偷情,最后发展为咱们3P?对了,这些都是你特殊的嗜好,你以前和我说过的,呵呵,真他妈的搞笑。”
“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冉下了逐客令,以后和菲力一起生活,分享梦雪,这是他万万做不到的事情,哪怕不是菲力,是自己和父亲,这样心裡也可以好受一些,肥水不流外人田。
经过了好几天,林冉才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至少自己不能对梦雪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尼莫的威胁可不是简单的说说,说不定尼莫正利用其它方式在监视自己。
不管怎么说,都逃离了那个小岛,自己真的不愿意再被抓回去。
过了几天后,林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试著下地走动,林冉慢慢的走出了房间,走到甲板,这是一个十分豪华的游艇,很大,正在高速平稳的行驶。
也不知道梦雪和那个林冉在干什么,或许俩人还没有起来,在房间裡亲亲我我,想到那个场景,林冉的心不由得一痛。
回到家裡后,林冉有信心以父亲的身体重新打动梦雪的心,可是用这具身体和梦雪交合,林冉总是感觉不舒服,把自己的大脑换给父亲,之后自己再和梦雪做爱,算不算是另外一种公熄实验的延续?没多久,林冉就看到了宽阔的甲板,终于看到一个人了,正是那个林冉,此时他正在船头眺望远处的海鸥和大海,只是他此时的眼神是那么的沧桑和忧鬱,偶尔还会叹气,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年轻的菲力,反而有点像是历经沧桑的父亲。
看到这一幕,林冉不由得想到一种可能,自己一直认为是菲力还佔据自己的身体,可是真的是菲力吗?难道就不可能是父亲吗?毕竟现在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是这个林冉所说,他到底是菲力还是父亲?
(全文终)
大结局注:好多人都问我以后还会不会开新书,这个真的不确定,因为现实中不得已的原因,我需要好长时间都要在外地工作,毕竟现实事业最重要。
就算以后开新书,也要很久之后了,谢谢大家的支持,结束的仓促,只为给大家一个交代结局,这几天现实中准备,一个星期后就没有时间写文码字了,为了更好的生活,趁著年轻奋斗一下。